不代表崔八郎胆小怕事,也不代表他和两名小混混一样只是在虚张声势,说到底这终归是在霸大先生的斗鸡场子里,大家都是为了求财,既然已经震慑住了两名闹事的少年,也就没必要把事态扩大了。
斗鸡场上鱼龙混杂,本来就是个是非之地,平时短不了发生点小摩擦,如果只知一味的意气用事好勇斗狠,今天打伤一个,明天打残一个,这场子也就维持不下去了。
两名少年倒也识相,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说着好话,悻悻地退到了人群里面。
俗话说得好,打不着狐狸还惹了一腚骚!看来这人呐,凡事最好还是不要强出头为好,就像这两个闹事的小混混,不自量力地想拔横儿,结果没讨到半分便宜不说,到最后还弄得灰头土脸地丢了大面子,估计郁闷上十天半个月那肯定是少不了的。
见事态已经平息,红妹连忙催促秦钺道:“三郎哥哥,你赶快去找那个斗鸡场的主人把咱们的本钱和赢的钱都要回来吧,如果看热闹的都走了,一旦他们耍赖,咱们的钱就要不回来了!”
秦钺这才意识到,他光顾着看热闹了,竟然忘了自己还是个赢家。
秦钺举着手里的赌票走到太平桌前,道:“霸大先生,我押了挑战一方的芦花鸡二十七文钱,现在挑战一方赢了赌赛,麻烦您把账给我结了吧!”
秦钺满心欢喜,想不到霸大先生只是看了看他,既没接他手里的赌票也没说话,而是向站在另一张太平桌后面的一名泼皮努了努下巴,示意秦钺去找那名泼皮。
前世的秦钺不但是个身家过亿的大少爷,而且还是个桀骜不驯骨子里充满痞性的顽主,最见不得霸大先生这种喜欢用下巴和人说话一点礼貌都没有的家伙,他恨不得直接照着眼前这个毛茸茸的下巴上来上一记炮锤才能解气。
但秦钺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直接走到另一张太平桌前,把赌票递给了那名泼皮。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此一时彼一时,秦钺知道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家趁人值的顽主秦家大少爷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长安城里最好还是不要惹事为好,为了尽快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钱,就算霸大先生对他再没有礼貌,他也只能忍了。
泼皮接过秦钺手中的赌票看了看,然后翻翻眼皮道:“去去去,你个小叫花子,别跟着瞎起哄!你以为随便从地上捡一张作废的赌票就能来诈钱吗?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秦钺明白这名泼皮是想耍赖,便装出一副可怜相,带着哭腔转身对霸大先生道:“霸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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