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地对围观的看客们道:“各位看官,还有没有押这位山东客人芦花鸡的?”
眼光在周围围观者的身上逡巡一番,霸大先生接着道:“按照赌场上的规矩,在赌赛开始前,霸某还要啰嗦上几句。常言道两军阵前没有常胜的将军,这斗鸡场上同样也没有常胜的斗鸡!斗鸡场上千百年来的规矩就是愿赌服输,霸某可要把丑话说在前面,一旦客人的芦花鸡胜了,可别怪霸某没有提醒大家,到时候后悔不迭啊!”
“这怎么可能?”
“就是,霸大先生,您的猛张飞可是这东西两市上所有斗鸡场里战无不胜的鸡王,每次赶上斗鸡场主人之间进行赌赛,猛张飞都是独占鳌头,怎么可能输给这蛮子的芦花鸡?您就不要和我们开玩笑了!”
“就是,霸大先生,您这不是逗我们玩吗?”
几名赌客一边嬉笑着,一边讨好着霸大先生。
霸大先生笑了笑:“不瞒各位,霸某也不相信我这猛张飞会输给客人的斗鸡。但既然是赌赛,肯定就会有输有赢,何况霸某也不了解客人这只斗鸡的斗性如何。作为庄家,既然开了这家斗鸡场,霸某就没有理由不接受大家的投注,也没有权利左右大家的选择,既然大家都不听霸某的劝告,不肯把赌金押在客人的斗鸡上,我想还是在比赛开始前把丑话说在前头为好,也省得各位一旦输了钱折怨霸某!”
似乎有些热了,霸大先生一边说话,一边脱去身上的汗褂,露出了胸前一寸多长的护心毛,臂膀和脊背之上还刺了一身如九纹龙史进一般的花绣。一改刚才的和颜悦色,说话时脸上已经露出了一种不言自威的气势。
熟悉历史的秦钺当然知道,实际上人体刺绣并非近代产物,而是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出现了,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原始社会时期,那时候的人们就已经懂得利用朱砂、炭黑、靛蓝、槐黄等天然染料在身上和脸上刺绣了,到了后来的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甚至还演化出了一种在奴隶和犯人脸上刺字叫做墨刑的侮辱人格的刑罚。当然,最常见的还是一些无良少年,把身上刺满花绣,一是为了好看,二是为了吓唬人。
“好一身花绣!”
“霸大先生,您这一身花绣简直太华美了!”
“是呀,有了这身花绣,霸大先生就更像一个英雄好汉了!”
当下,看客们看了霸大先生的一身花绣,纷纷惊叹不已。
所谓惊叹就是既有惊又有叹,惊是因为惧怕而惊,叹是因为由衷的赞美而叹。
可秦钺却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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