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秦钺不但是个身家过亿的富三代,还是个出了名的顽主。
顽主是京城土话,顽主和玩主的意思差不多,两者都是指喜欢玩的人。
唯一的不同是,玩主只是痴迷于某种事物的玩家,一般都玩得十分高雅,但顽主就不同了,因为但凡是个顽主,骨子里都具有一些痞性,本性善良却玩世不恭,他们不但爱玩,还要玩得张扬,玩得个性十足。
面对胖子的辱骂,别说秦钺是个骨子里充满痞性的豪门大少爷,就算没有痞性,一个二十郎当岁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谁还能没点脾气?
可看着胖子怒不可遏的样子,虽然秦钺想发火,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已经从自己身上的穿着和周围的景物上判断出,刚刚在他身上好像发生了一件极其不寻常的事情。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很可能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住豪宅开豪车的秦家大少爷了,而是变成了一个在街头流浪的叫花子,而且还是一个不知道哪朝哪代的叫花子。
此时的秦钺确实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也不知道现在是何年何月,更不知道他看到的那些高大厚重的围墙实际上并不是城墙,而是古唐长安城中的里坊围墙。当然这都是他后来才知道的,现在的他对眼前的一切还一无所知。
虎落平阳被狗欺,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秦钺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但却能确定这绝不是拍电影,能确定自己的身份已经发生了转换,知道现在的他已经丧失了所有和别人叫板的资本。
除了隐忍,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有人说过,人这一辈子吃多少都是有数的,谁先吃完谁先走。
秦钺以前从没把这句话当真过,也从未想到该他吃的那一份会那么快就吃完了。他一直觉得人生还很漫长距离终点还很遥远,当然也就谈不上什么珍惜。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也许是他吃得太多了,透支了自己的人生。抑或是老天打了个盹儿,在迷迷糊糊中给了他太多,现在老天醒了,又毫不留情地从他身边拿走了本不该属于他的一切。
虽然悔恨已经无济于事,但失落和沮丧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从心中彻底消除的。
既然老天成心想和他开这个玩笑,那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过让他略感欣慰的是,他现在还活着,并没有因为飙车开上断头路而丧生。
虽然秦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刚才在雨中奔跑的那些人和眼前这个胖子的穿衣打扮上判断出,他好像已经不在公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