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重回头给林辉使了个眼色,林辉立刻明白,高声下令道:“红帮弟子听令,围在白姑娘四周,保护白姑娘的安全。”
“是,堂主!”几十名红帮弟子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林辉和白璃围在了中间。
见白璃安全无虞,余重几个纵身,踏着花海翻波,向贺兰子卿疾驰而去。
贺兰阙立于马上,看着周围已经是厮杀的难解难分,心中却是悲愤不已,悲的是生命的消失,愤的是亲人的背叛。
突然几名武士向贺兰阙攻过来,金光一闪,几名武士睁大了双眼,面如死灰的倒了下去。
忽然贺兰阙只觉眼前银光一闪,这攻过来的一剑快如闪电,但是再快的剑,也没有贺兰阙的身形快,他轻轻一拍马背,便像一根羽毛一样,向后飘去,轻巧地落在了地上。
“又是你。”贺兰阙冷冷地说道,虽然眼前这个人他不认识,但是他认出了他的武功。
“没错,今天就是你们贺兰世家为白家还债的时候。”来人正是诚叔,只是他今天没有蒙面。
“原来你是白家的人。”贺兰阙回道。
“不,我是地狱里回来讨债的冤魂。”诚叔面无表情地说道。
说话间,诚叔手中软剑已化作万条银蛇,银色的剑幕向贺兰阙压了过去。
“好剑法。”贺兰阙低哼一声,不敢大意,真气灌注全身,龙虎金刀霸气四散,和诚叔的剑气纠缠在一起,在两人的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混合力场。
只有绝顶高手在这种力场中还能自由进退,普通人在其中只会肝胆俱碎而亡。
已经很久没有人让贺兰阙能够这样认真的去应对,那夜虽然只是寥寥过了数招,他便已经知道,诚叔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
只见他们所过之处,花海的花瓣都被二人的内劲震成了粉末,卷起的剑气与刀风,似龙卷风过境一般,又将粉末卷上了半空,落英缤纷,竟带有一丝的美感。
贺兰阙的龙虎金刀,至刚至阳,为江湖中最为霸道的刀法。诚叔的软剑,至阴至柔,乃是他专门为了克制龙虎金刀而苦练的剑法。
二人交手,一刚一柔,身影和刀光剑影纠缠在一块,一时之间竟分不出胜负。
要说江湖中剑法成名之人,能和贺兰阙交手不落下风的,一只手就数得过来,诚叔一直暗中苦练,只为报仇,否则以他的武学造诣,至少也是个开宗立派的大师了。
贺兰阙一边交着手,心中也却是不禁赞叹这白家虽然家道中落,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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