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面由心生他此时面如土灰,颤着声道:“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我希望少爷看在茯苓陪伴少爷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到时候可饶我家人性命,我一人死而足以。”
到了以死明志的地步,陆珏就清楚这里事态的严重,能让刘茯苓如此忌惮,他就可以想象那幕后之人有多大权利。现在可以想像刘茯苓有多尴尬,他就如同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无论同意帮哪一边都只会是死路一条。
为了不让他有所顾忌,陆珏笑容可掬道:“只要我可以在这场纷争中活下来,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可如果、、、、、、我们只有共赴黄泉。”
刘茯苓苦笑道:“少爷放心,少爷是真命天子众望所归,你不会有事的。”
陆珏笑了笑道:“好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别人不清楚我难道还不明白吗?说你的事吧!”
刘茯苓整理了一下思绪,方才开口道:“自从我爹退隐之后,就一直对外界之事不闻不问。当年老爷为了少爷的病上门求了不止一次,我爹始终没有开口同意,直至有一人登门我爹才松了口,少爷可知是谁?”
闻言陆珏心中有了一个人的雏形,为了得到应征于是问道:“是谁?”
刘茯苓道:“那个人就是洛王。”
陆珏道:“他可以请动你爹?”
刘茯苓一边回想一边道:“崇光五年我爹还是当时的太医院院使,同年初春洛王突染重病,圣上就命我爹前去会诊,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自从我爹从王府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两天不吃不喝。无论我娘怎么叫门都没用,两天后我爹是出门了,但也写好了辞官归隐的书信,而后就带着我们一家回到老家,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十五年前,诸多事都是从十五年前开始,究竟十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让本该平静的生活偏离了轨道,陆珏沉思一会儿又问道:“你爹有说过他为何归隐吗?”
刘茯苓摇头道:“没有,不管我娘如何追问我爹绝口不提,不过我娘还是感觉到此事的严重。”噗通刘茯苓跪在了陆珏面前,苦苦哀求:“少爷我知道就算我们是逼不得已,但毕竟是做了不该做的事。不过那些全是我一人做的,是我一脚踏两船想左右逢源,可如今看来已经没那么好运了。如果少爷有个万一,我刘茯苓自是无颜活在世上自会自杀谢罪。可如果少爷成功登位、摆脱王爷的控制,茯苓更是死路一条。可那是我一人之罪,罪不及父母、妻女,求少爷看在茯苓跟了少爷这么多年的份上,饶过他们,求少爷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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