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啊别开窗帘”宏冬农弟。
“不开窗帘你就成僵尸了”
腾柯看了一眼床上的谭馨。随口道:“开了窗帘,估计也就是干尸而已”
谭馨一把将被子掀开,她穿着一身灰色运动服坐到床边,头发披散在身后,眼睛红肿的如同被蜜蜂叮过一样下眼袋还挂着两个黑色的半圆已经完全没办法用肉眼去看
腾柯摇头叹了叹气,说:“你起来收拾一下吧我带你俩出去吃顿好的你再这样下去,恐怕就会没命了”
谭馨冷然一笑,“没命最好这样我就可以去陪何思成了”
其实说实话,我最怕谭馨说这样的话从何思成病危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恐惧,如果谭馨因为何思成而轻生了怎么办那个好不容易才明白如何去爱一个人的谭馨,该怎么办
我把桌子上的快烧壶盛满水,插好电,坐到她身边,但也就是不巧,她应该是来了例假,靠着床边的那层白色被单上,有零星的血迹
我让腾柯叫了客房服务,这房间里的被单,也应该换了
我对谭馨说:“换身衣服吧就算你不对自己负责,也照顾一下我们这不远万里来看你的人总得像个人样吧”
谭馨摇摇头,“打扮给谁看啊想看的那个人死掉了,我打扮给鬼看啊”
我抓起她的肩膀,来回摇晃,“你能振作一点吗非要这么作践自己才开心”
她垂丧的脑袋摇了两下,嗓口带着哭腔,“我也想啊可是我根本就做不到”
我知道她难过,但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我问:“何思成的葬礼定在哪天了他父母操办葬礼吗他们在洛杉矶有认识的亲人”
她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伯父伯母说,何思成的遗书里说过,如果他不幸将自己的身躯留在了洛杉矶,就恳请父母将自己埋葬在这,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其实我在想,他之前应该是不想让你知道吧不想让你知道他已经逝世,不想让自己的骨灰留在一个伤心地
我问:“那你看到他的遗书了吗有没有说到你”
谭馨默声,“他根本就来不及我看到他的时候,他连眨眼都变的很吃力,那个模样我到现在也忘不了他明明很痛,可是表达不出来,眼角就一直在流眼泪,但谁都没办法帮他”
我搂住谭馨的额头,安慰说:“没关系的,会好的你别害怕,总会忘记的总会忘记的”
何思成葬礼的那天,是我和腾柯抵达洛杉矶的第二天,葬礼很朴素,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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