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音乐会开始到现在,我和腾柯都保持相对亢奋的状态,会场里没有座椅,大概就是为了让这些狂躁的观众尽情释放,放眼望去。唯有远方摆设了几处休息区。
他还好,全程没喊过累,有收有放的陪在我身边,偶尔会跟着随唱两句。但大部分的时间都还是在做一个聆听者。而我呢,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但这种不用规规矩矩坐着的草坪音乐会,还是第一次参加,自然有些克制不住情绪,跟着大声呼喊大声释放,好像这些日子遭遇的所有不幸都得到了释放,也不再觉得它们有多困难。
这或许就是音乐的力量吧!
音乐会进行一半的途中,腾柯去外围小商贩那边要了瓶水,花掉我们身上仅剩的五元钱,走回我身边时,我以为我俩今晚回不去了,他却告诉我车已经等在了外面,不用再担心。
我自然是放了心,可忽然又觉得。身无分文的时候,才彻底看懂了一个人的心,袁子行如是,腾柯如是。
大概永远不会有谁像他这样对我了,为了满足你的那点任性的私欲,做出最不对等的交换。
爱情。不就是这样吗?
我忽然想起腾柯刚刚和我说的那句话,如果一个男人足够爱你,你一定会感觉得到!
我想,最应该听到这句话的人,应该是小敏才对!
我不自觉的将电话开了机,本意是想给小敏发个信息的,但开机的一瞬间,里面冲进了很多袁子行的未接提醒。将近二十多条。
这样的感觉似乎很过瘾,想想以前袁子行夜不归宿的时刻,我也是同样的焦急!
忽略那些短些,我用微信询问小敏是否有睡下,那边回复的很快,但却是谭馨在用她的手机:“晴,小敏已经睡下了!我在她身边,有什么事吗?”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一刻,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我打开手机镜头,对着音乐会的现场拍了一个简短的小视频,发送过去以后,打道:“还记得我们大学那会儿最喜欢的A计划乐队吗?他们来这座城市了!可惜这次不是我们三个人!”
谭馨很兴奋,接着就发了很多激动的表情,“你在现场吗?谁陪你去的?这音乐会的消息我怎么没听人说啊!”
我回复:“腾柯带我来的!我从袁子行家里逃跑了!小敏呢?她现在的状态还好吧?”
谭馨:“恩,我俩算是冰释前嫌了,我你就不用担心了,从哪跌倒就能从哪爬起,可是我怕她,会钻死这一个坑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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