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许茹芸那样一个特殊身份的患者做假,后果是什么不想也清楚。
我继续逼近,“所以祁医生也是识大体的人,我不强迫你站出来说那孩子是谁的,也不强迫你指证许茹芸要挟你作假的过程,我只需要你说一句实话,告诉我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还有真正的那份证明,现在在哪?”
祁医生低着头,不停的摆弄手指,她紧张的额头直冒虚汗,手臂也发着抖。
我见她这反应十有**是要服软了,就翻着兜把手机和钱包都拿了出来,放在她的办公桌上,说:“你看,我没有想要害你!更没带什么窃听器,我就要你一句实话,你说完,这件事就永远都和你无关了!就算真的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也绝对不会把你供出来,你是无辜的,我可以向你保证!”
我言辞诚恳,双手摊开向她证明我的正直,可能她也受不了这样的心里游击战,慢慢放松警惕的同时,终于开了口,“许小姐那天来,是带着两个男人的血液样本来的……”
“两个男人?”我心想着那两个男人应该就是腾父和腾柯,但许茹芸到底何德何能,能把腾柯的样本也搞到?
她继续道:“她当时来这里,是因为不确定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所以来做了鉴定,但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她求我做了假……她说,如果不做假,她就没办法继续活下去了……”
我觉得这里的某句话似乎出了问题,其实不管孩子是腾家父子谁的,许茹芸都一样可以呼风唤雨!但如果她这样说,那就证明这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我急忙追问,“当时拿来的那两份血液样本都是谁的?你方便透露吗?”
祁医生扭扭捏捏,扶着额头想了一会儿,“一位姓腾,一位……姓袁……”
姓袁?听到这个字,我还是不免在心里颤动,其实不是没想到,只是亲耳听到以后,才真真切切的觉得这一切都如戏剧一般捉弄人!
“袁……子行,是吗?”
她点了点头,“应该是这个名字没错……许小姐在拿到鉴定单后,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她求我把单子修改,改成腾柯的……”
我点头,终于明白了许茹芸为什么会想方设法的把孩子弄掉,既然她想名正言顺的进入腾家,就必须让自己脱的一干二净。
这么处心积虑,也够辛苦了!
我问:“那你手上还有原来的鉴定单吗?证明许茹芸肚子里的孩子是袁子行骨肉的证据……”尽叉刚才。
她摇头,“东西都被她带走了,可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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