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里好像不需要你了!你还是去照顾你的家人比较好!放开夏晴,行吗!”
腾柯还想对袁子行动粗,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虚弱无力,“算我求你了,走吧!去照看奶奶,让我和袁子行走,算我求你了……”
慢慢的,我的声音成了哭腔,我也没想到我会不争气的哭出来,以至于胸口闷的连呼吸都成了难事,我的双手在空中来回抓挠,隐约中有一双手拉住了我,我模糊着意识,喊道:“送我去医院,我好难受,好难受……”
彻底昏迷以后,我再也听不到周围发生了什么,临着闭眼的前一刻,我只记得有一双手抓住了我,而后再无其他。
这算是所有故事的终结吗?在误会中开始,在误会中结束,坏人得到了宽恕,好人得到了惩罚,难道这就是生存法则吗?如果是,那还不如死掉来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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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从昏迷中苏醒,鼻息里是满满的消毒水味,眼睛朦朦胧胧的睁开,一片晃煞的白让我觉得很吃力。
眼皮很酸,身子也在意识苏醒的一刻开始向我发来信号,这里也疼,那里也疼!
我侧头看了看周围,一间还算干净的病房,里面只有我一个病人,也只有这一张床,我向屋子另一边探头,隐约能看到洗漱间内有一个人影,水龙头放水的声音很大,簌簌的。
我想起身,但却用不上力。
等着那边的人影朝我走过来时,我轻轻在嗓口哼了一声,他才注意到我的苏醒,“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你已经昏迷将近二十四个小时了!”
听着声音,我才知道这是袁子行,意料之中的不惊喜……
“恩……感觉还好……”我努力的开口说话,然后慢慢闭了眼,我不想费尽体力的和他说话,因为没有意义。尽共乒弟。
可是为什么,只要我一闭眼,满脑子浮现的,都是腾柯的那张脸,不论我怎么在脑子里挪动橡皮擦,都无济于事!
我睁开眼,映入瞳孔又是袁子行,让我深恶痛疾的袁子行!
老天爷,你还不如一刀把我解决掉!这样我还能痛快点!
袁子行转身从饮水机处打了一杯温水,拿起吸管就递到我面前,“喝点水吧!你昏迷的时候,打的都是葡萄糖,喝点水润润喉咙!”
我接过,他顺势扶着我坐起了身,我这才看清病房内的模样,很多水果摆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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