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而我们公司向来不生产注射类的产品!其实在座接触过很多国外医药商家以及研发人员,他们对针剂一类的产品,其实都是抵触的!而我们呢?以口服的方式,达到注射的效果,你们觉得,这样的药品,拓展到国际,会不会得到认可?”
台下沉默了一阵,接着杨士铭说道:“可国内呢?国内现在普遍认为注射一类的药物才是救命的东西!他们本身对口服类的产品就怀有质疑,这一点从思想上就没办法改变!”
“可是杨先生,您别忘了我们今天洽谈的内容,这一次,我们开发的是国际市场,所以我们会请来远在加拿大的Arnold先生来参加会议!而国内,我们早就已经铺好了市场,这一次敢挺直腰板的和大家商讨,就是站在已经垄断国内的基础上,我们不仅仅是和商家合作,现在的范围,已经涉及到各大医院甚至诊所,这种网状的经营模式,我想贵公司应该未必能做到吧!”
杨士铭没了话,毕竟腾柯在国内的影响力,大家都是清楚的。
“所以,我们今天的目的,仅仅只是想要做到‘强强联合’四个字!如果在座觉得我说的对,请给我一些掌声好吗?”
话落,台下的腾柯率先拍了掌,而另四位,也跟着拍了起来。
说实话,我求掌声并不是作势,而是想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顺便也可以明确他们对我的讲解是否赞同,如果不赞同,我就可以让腾柯来收尾了!
既然效果不错,那我就继续!
“好!那我们重新回到‘垄断’的话题上!之前说过了,新西兰的产品使用方式与我们不同,但疗效上有所相似,那么我很想问各位一句,注射类和口服类,哪一个生产成本更高?而且,针对两者的安全系数,你会偏向哪一边?不要忘了,国外在注射类的药物上把关是很严格的!而且他们一直认为向血液里注射抗生素,就是一种慢性自杀的行为!中国人或者意识还不是太深,但现如今,我只想问问,你们还有那么频繁的挂点滴吗?单拿我来说,我没有……”
杨士铭再次插了话:“那我很想问,既然药品是治疗心脏疾病,众所周知,心脏一旦出了问题,病患本身就会对自己丧失希望,那时候,你觉得他们还有心情考虑是注射危机生命还是口服更环保?大家都会选择药效大的那个!而不是你说的这些!”
我笑笑,早就猜到他会这样问,“所以,我们才会找到在座的各位!因为你们的作用便是产品的宣传和推广,你们的人脉和产品运营,是我们药业所极为需要的!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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