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他们打断了他的双腿,逼着他去街边卖唱,稍不听话就用烙铁……一个五岁的孩子,被他们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知道小瓶盖最后怎么死的吗?”
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我抱住她,试图温暖她的心:“别说了,老婆,巩音殊已经死了,她已经得到报应了。”
江别忆没动,沉默了几秒,继续道:“那个团伙最变态的地方就在于,越是能赚钱的孩子,他们越是往死里弄。小时候看电视,说慈禧太后把她的情敌砍去四肢塞进罐子里做成人彘,人彘你知道吗?为了不让孩子长太快,那些人不给他吃饱,还不断折磨他,训练他把双腿缠到脖子上,做不到就打。小瓶盖受不了的,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吊起来打了一夜,他是生生被打死的。”
沉默,沉默……
过了很久很久,江别忆抬头看我:“四哥,小瓶盖所受的那些,你觉得巩音殊一死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你觉得那是她的报应吗?说实话,小瓶盖出事,我挺恨你的,要不是你优柔寡断,要不是你骄傲自大,他怎么会死?可是现在我想通了,我最恨的是我自己,我明明讨厌巩音殊却没告诉你,我明明一辈子都不想看见她却没告诉你,我明明不相信你却没告诉你……所以上天惩罚我了,它让我永远失去了孩子。”
我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没想到江别忆竟然那么恨。
我紧紧抱住她:“老婆,憋了五年了,说出来是不是好受一点?所有的事情都怪我,是我没保护好你们,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都可以,我只求你,不要再提离开我的事情。你知道的,没有你,我会死的。”
她仿佛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任由我抱着一动不动,就在我以为她不会说什么的时候,她又开口了:“其实当初我特别感谢一个陌生人,要不是她,我真的没办法找到小瓶盖,更不要说让他入土为安。”
我心里一阵暖一阵凉,拍着她的背:“好好好,等我有时间,我们去感谢人家好不好?”
她推开我,后退了一步,神情瞬间恢复清明:“四哥,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说吧。”
我看着她那戒备的样子,没来由眼眶一热:“不是说要给我做菜吗,我们边吃边说。”
“我可以给你做菜,也可以听你说话,但是你不要觉得是我想留下来,更不要觉得是我还爱着你。我早说过,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至于你说的我还欠你一个孩子,我也回想起来了。当初小瓶盖出事的时候,有一晚我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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