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郑碧尧,需要借助那两位,救出巩音殊。
很快我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郑碧尧和那两位,确实在一个非常隐蔽的酒店见面了。
看着他们愉快地交谈然后握手,我心里的怒火蹭蹭蹭往上冒,同时为江别忆竟然有这样的母亲,赶到心寒。
我按兵不动,只是私下里安排监狱里的人“看好”那两位的儿子。
当天半夜,就有消息传过来,不知什么原因,那两位的儿子和当初一起判刑的另一位因为一点口角继而大动干戈,三个人都不同程度受伤。
紧接着,天还没亮,那两位就马不停蹄离开了。
郑碧尧刚出酒店,就被阿彪带人控制起来。
出门前梁鸥一直絮叨,巩音殊有艾滋病,要是她生了歹意借机报复我,那会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我看着他:“你知道吗,当初江别忆收到赛车邀请函的时候,何尝不知道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但是她还是去了。因为,得给自己给孩子一个交代。我也一样,梁鸥,那么久了,我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叹息一声:“那公子,您得跟我保证,不要靠太近。”
我点点头:“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我还要等江别忆回来。”
说实话,要是在以前,江别忆还没离开的时候,看到任何一个陌生人变成眼前巩音殊的样子,我都会侧目,会可怜。
可是现在,看到巩音殊披头散发浑身散发出恶臭像个鬼似的躺在地上,看着她眼泪鼻涕抹了一脸,看着她疯了一般地拿着早就废弃的针管扎自己,我只觉得解气。
这些都太便宜她了,她让我妻离子散,这些怎么够呢?
她的毒瘾犯了,瑟缩成一团,晃荡着脑袋,在衣服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没找到任何东西,她嘶吼了两声,揪着头发进了屋子。
负责看守她的人低声道:“这一片早就搬空了,听说政府打算把这里作为麻风病人的栖息地。”
我冷笑起来:“那很好啊,让她跟那些麻风病人好好相处。”
那人明白我的意思,点点头下去了。
我走到窗前,看见巩音殊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地上全是衣服鞋子还有针管。
屋子里散发出一股恶臭,苍蝇到处乱飞。
我觉得恶心,可是我迈不开脚步,我要看着着恶人的下场。
我使个眼色,一早准备好防护服的梁鸥穿上衣服,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针管和药水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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