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贴寻人启事。
李牧子不敢去,盖聂交代过她,要她看好我的。
我好说歹说,哭得声嘶力竭的,她终于勉强答应带我出去,不过只能在附近的小广场和小区门口贴一贴。
住在附近的人都知道我丢了孩子,看见我出来,都来安慰我,自发地帮我贴寻人启事。
可是还不到半小时,就有保安过来阻止,认为我们这种行为影响市容市貌,勒令我们不许再贴。
其实我也知道贴寻人启事这种行为见效不大,事情一出盖聂就把小瓶盖的信息全登在了各大网站上,尤其是那些打拐的网站,还提出了重金酬谢。
可是一个多星期了,一点回应也没有。
很多丢失过孩子的父母劝我,一个星期都杳无音信,估计就是凶多吉少了,劝我想开点,肚子里那个才是最重要。
道理我也懂,肚子里这个很重要,可是我做不到在这时候留在家里养胎,两个都是我的孩子,两个都重要。
后来我一直在想,幸福和痛苦的定义是什么?
我用尽全身力气用尽那么多时日打造的幸福,回忆起来也就是几个刻骨铭心的瞬间;可是短短半个月的痛苦,却会伴随我一生。
又过了一个星期,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小瓶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要不是别墅里儿童房里面那些玩具那些照片,要不是电脑里那满满的视频,我真的会有一种错觉,他是不是从来没来过这个世界,从来没在我身边待过哪怕一秒钟。
全城戒备了足足半个月,大家出动了所有力量去找,关山远甚至动用了政府的关系去找,以康城为中心,辐射周边五百公里,甚至连越南老挝缅甸那一带,都找过了,就是没找到人。
我们连,是谁带走了小瓶盖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盖聂又一身疲倦回来,听佣人说我什么都没吃,哭了一天,他强打起精神上楼来。
看我睡在床上,他也不敢靠近,怕我炸毛,只是站在门口,低声问我:“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我想说没胃口,可是一想到他的担心与心疼,我又勉强开口:“你也还没吃吧,累了一天,你去洗个澡,我去煮点面条什么的。”
身后的人没动静,过了很久,传来一声叹息:“小江……”
他千言万语化在这一句,我心里百转千回的,哽咽着:“我知道,盖聂,我都知道,你别说……”
他沉默,又过了一会儿:“我的意思是,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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