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谎,不信你摸摸。”
我白他一眼,明知道此刻他最需要养伤,但我还是开口:“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在云南的时候,我明明亲眼看着你跟她……你跟她……”
他促狭地笑:“我跟她什么?接吻、上床还是求婚?”
只要一想起那些画面,我就觉得猫爪挠心似的痛。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我看着盖聂,自从离婚后我们俩一见面都是剑拔弩张,他还会强迫我,还会说一些难听的话骂我。以前我们俩最爱看彼此的眼睛……
他缓缓抬起手,抚摸着我的脸:“傻瓜,你忘记当初我答应过你什么?我答应过你,不会碰除你以外的女人。你忘记当初你答应我什么?你说你信我不会碰别的女人,都忘记了,嗯?”
我抓住他的手放在我脸上摩挲:“那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骆安歌推门进来,拎着吃的东西,看着我们:我来的不是什么?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我噗嗤笑起来,盖聂死死拽着我:“三哥,你有没有受伤?”
骆安歌摇头:“没事,一点皮外伤。”
盖聂示意我把他的床摇高,然后他问骆安歌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骆安歌示意我把粥倒出来,然后他拉了椅子坐在床边,看着盖聂:“我们几个跟大哥商量过了,先撒网,等诱饵上钩,咱们再收网不迟。新仇旧恨,怎们一起了了。”
盖聂低着头:“白雪怎么样?”
“没事,就是孩子没保住。”
盖聂揪着被角:“都怪我,是我害了她。”
“不。”骆安歌斩钉截铁,“不是你,盖四,害了她的人,是谷英杰。”
盖聂点头:“我知道,还有巩音殊。”
骆安歌点头:“巩音殊本来是绑架了小江要来威胁你的……”
他还没有说完,盖聂就看着我,语气都变了:“她绑架了你,你怎么不早说。她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我看看。”
他一把把我扯过去,也不管骆安歌还在,就来扯我的衣服。
骆安歌无奈摇头,起身出去了。
十分钟后,我已经被盖聂剥得只剩下内衣,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在看到手腕脚踝还有小腹上很明显的勒痕时,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咬牙切齿的:“等着,有一天我会帮你,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打掉他的手:“看够了没,多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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