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交代的。说白了,他现在跟我们完全是站在对立面。”
骆安歌看着盖聂:“老四你说,怎么办?”
我忍不住插话,那天阿生明明说过,害死我爸爸的,并不是他和商晓翾,过了两天他又改口,这其中有没有什么隐情?
盖谦笑了笑:“他想要保住商晓翾,自然是要这么说。”
骆安歌点点头:“只不过,你们哥俩有必要跟你们的母亲和刀爷知会一声,万一真跟你家老爷子那边闹起来,也好有个照应。”
盖聂嗯了一声:“这几年来,大哥的死,一直是我妈的一个心结。其实我们早知道这件事跟商晓翾有关,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我看,这件事就等到祭祖结束。”
盖谦看着我:“只是苦了你,还要再陪着我们等等。”
我摇摇头:“没有关系的,我愿意陪你们一起等。”
过了两天,我去看望桂耀明,带去了我煲的鸡汤,还有我带着小七和子初去山里采来的野花。
桂耀明看起来比前两天还要苍老憔悴,头发一半都白了,因为太瘦的关系,整个人看起来缩成一团。
他使个眼色,秘书就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俩。
他喝了小半碗鸡汤,突然感慨:“久病床前无孝子,忆忆,到了现在,真心对我的,也就是有你跟阿锦了。”
我鼻子酸酸的有点想哭,低声告诉他:“光盘我已经看过了,您放心,等盖家祭祖一过,我就把它交给警方。”
他有点难为情地别过脸:“忆忆,要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求助于你跟盖聂。走到这一步我也想开了,金钱名利什么的,都是浮云……我从来不怕死,我只是怕,没办法向你爸交代。”
他又一次提起这个话题,我不好逃避,只好道:“您放心,我爸不会怪你的。”
“可是我会怪自己,我没管好自己的妻子,我没管好自己……忆忆,是我对不起你……”
我想起那些画面,挺心疼他的,这些事也不是他的错。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他也没有办法的,不是吗?
“真不是您的错,您没必要自责。”
他满是皱纹的眼角流下两行浑浊的泪,声音沙哑着:“其实我早发现他跟阿生的事情了,只不过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跟牧子……我跟她,也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看他挺痛苦的,就道:“您要是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他使劲摇头:“不,忆忆,我要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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