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动而是车尾往前滑去的时候,我再快速松开刹车,握紧方向盘,又猛踩油门。
烟雾腾起,我不敢大意,继续踩油门往前飞去。
男人吓得脸色都白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尿裤子了,因为他的声音里全是哭腔:“你疯了,你想死我还想活呢。”
我当然不想死,该死的不是我。
李牧隐的技术很好,不出一分钟他就追上来,试图围堵我。
我没时间跟他耗,耳麦里传来江东的声音,问我情况怎么样。
我故意逗一逗他,告诉他我输定了,他很惋惜的安慰我输了就算了,他再另外想办法。
我一把扯了耳麦,眼前是连续弯道,不下十个,都是上坡下坡连在一起的。
一开始的忐忑全部被兴奋取代,我仿佛看见坐在我旁边的是爷爷,他笑眯眯跟我讲话:“小江,深呼吸,稳住,踩油门,对,再来……赛车将就的不是手,而是灵魂。”
当我第一个冲过终点线的时候,我看到很多人傻眼了,那些高举着有李牧隐照片和名字牌子的人,蔫了吧唧的看着我把车子停下来。
副驾驶室那人解开安全带,还没下去就哇哇吐了个昏天黑地。
李牧隐晚了我十秒,他笑着推开车门下来,走到我面前,对我伸出手:“不错,以后跟我混吧?”
我跟他碰了碰:“李公子好大的口气,等咱们签了合同再说。”
他越发笑:“可以,明天早上十点,我住的酒店,不见不散。”
回到我们住的酒店我整个人都虚脱了,右手疼得厉害,连头也疼起来。
姜东坐在床边帮我按摩,说赛车的时候奶奶给我打过电话,要我回一个过去。
电话里奶奶问我事情怎么样,我告诉她一切顺利,要她放心。
洗完澡正准备睡觉,接到顾良书的电话,提醒我看新闻。
看了康城的本地新闻,才突然想起来,那天盖聂跟我说过的,老宅子要拍卖,就在明天了。
那一次他问我想不想把老宅子买回来,我说不想,其实不是不想,是没有那个能力。可是现在,在知道我爸的死和商晓翾和李牧子有莫大的关系后,我突然很想很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可是我哪里来那么多钱呢?
第二天下午我跟姜东就去找李牧隐,他在酒店顶楼的游泳池旁边,正享受美女的按摩,见了我们就丢过来两份文件。
我对合同这一类的东西特别特别迟钝,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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