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
“父王!”朱鼎渭眼睛都红了,几乎咬牙切齿地道:“你就这么恨我?宁可断绝代王一脉,也不让我继承王位!”
代王惊异地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噗嗤一声笑了:“没想到你对为父的恨意竟然如此之深,都这个时候了还以为为父要对付你!”
朱鼎渭由愣了,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实在想不明白,既然不是为了阻止他继承王位,那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代王看着自己的儿子,摇摇头道:“当初为父之所以要让你二弟继承王位,除了对他的喜爱之外,也是感觉你的性子做代王实在不合适,你心思不够活泛,性子也执拗,看事情更是目光也短浅,真要是继承了王位,搞不好就会惹出大祸,现在看为父的看法是没错的!”
朱鼎渭被自己父亲如此贬低,心中自然不服,但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愤怒,冷着声音问道:“既然父王不是针对儿臣,那为什么要付出如此代价?”
代王将手中的信递给朱鼎渭,问道:“你对这封信的看法是什么?”
朱鼎渭接过信,又看了一遍,才愠怒道:“这明明就是燕王一脉打算削藩,难道他们就不怕靖难之事再起?”
“呵呵!”代王又是一笑说道:“圣上在练近卫军的事情你不知道吗?人家早就开始做准备了,如果这次大同没打这场胜仗,圣上还会等上一段时间,可是有这场胜仗垫底儿,圣上就没有什么顾忌了,你还想靖难?人家恨不得你立即起兵呢!”
朱鼎渭这时也转过弯儿来,额头上微微见了细汗,神态也恭敬了许多,问道:“父王之所以付出如此代价难道是为了安抚圣上?可这是不是太多了?”
“唉!”代王叹了口气道:“拿出去二百万两银子,府里至少还有一百万两,舍出去三十万亩良田,府里也能留下了五万亩,这些难道还不够你吃喝花用的?舍弃了这些保住代王一脉,保住你的王位,值得!很值得!”
朱鼎渭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心中依然不舍,嘴硬道:“我代王一脉传承了八代了,难道当今真的要断绝我代王一脉的传承?”
代王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怒道:“人家的刀都架在你脖子上了,你还为了些身外之物不舍,真是无可救药!”
朱鼎渭被代王一骂,倔脾气又上来了,嚷道:“我就不信当今那位真敢断绝我代王一脉,再者说就算他有这样的心思,也要抓住代王府的痛脚,否则他凭什么这么做?”
代王目光忽然变得森然:“你弟弟的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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