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禾道:“其实,凶手就在这个村里。今天我们到莲花河畔看了一圈,发现山壁和河水接壤处的树枝被打断了。这说明凶手根本不是走山路上山下山的,而是驾驶小船从河里抄的路。走山路到达被害人所在的地点,大约需要两个小时,可是从河里过的话,也许只需要半个多小时就足够了。”
方雅雅纳闷道:“可是这边村子有十七八户人家,下面那边有一百多户,还是很难锁定凶手的大致情况啊。”
柳南禾道:“那可未必。第一,在这个山村里头,谁会划船,谁家里有船。第二,谁经常在大雪天里往外面去溜达,而且一去就是一两个小时。第三,谁跟这一连串的被害者有关联。”
一直默不作声的柳强突然吓的脸色惨白,结结巴巴的道:“你们说的……我这怎么感觉……有点瘆得慌啊。”
迟伟笑道:“瞧你那胆量,又没人说你是凶手,你怕个毛线。”
柳强没有接口,起身走到门口,回头向众人说道:“麻烦你们过来看一下。”
农村人家的房子基本都有院子,山里人家的略微小一些,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施老伯这边也不例外。柳强领着几人来到厨房旁边的柴房里,里面放着一堆劈开的木柴,并且用一叠废旧的塑料袋子遮盖着,以免被雨水淋湿。柳强打开手电筒,照在那堆木柴后面。那里立着一个长约两米的小木舟,瞧那船体的木头颜色,似乎已经有不少个年头了。
众人面面相觑,刚才柳南禾所说的三个条件,好像施老伯每一样都符合。难道,施老伯就是这几起凶案的真凶?
柳南禾眉头紧蹙,尽管他心里确实怀疑施老伯隐瞒了什么事,可是他内心里却没有判定施老伯是杀人凶手。现在看到这条木船,他心里竟然感觉有些别扭。
迟伟沉声道:“既然现在没有更多的线索,疑点集中在施老伯身上,我们必须采取措施,问一问他的口供了。”
方雅雅急道:“伟哥,施老伯这么老实巴交的老人,怎么会是杀人凶手呢?你想想看,他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家,怎么拖得动这么重的船?”
迟伟走到木船旁,用力一拉,便将木船扯了过来。柳南禾伸手摸了摸,道:“是桐木做的,并不沉。”说完,他弯下腰托住船身,竟然将这条小船举了起来。
“这……”方雅雅顿时哑口无言。
柳强在木柴后面找了一圈,提着一把木浆出来了。柳南禾伸手接过,仔细检查一番,又盯着把手处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递给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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