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微微闭上双眼,侧身枕到直虎的大tuǐ上,“别说信景会有抵触,就是我自己,也不愿意走到那一步啊想想之前,我为了让他顺利获得众家臣和诸大名的拥戴,不知做了多少事情来加强他的名望和维护他的威严,甚至还不惜打压周景和义景,可如今却要亲手摧毁这些……”
“或许这仅仅是殿下的猜测,实际的情形会好一点,不至于走到那一步也未尝可知?”直虎只好安慰我道。
“那当然最好。不过,这件事情实在太大,关系着数十万人的xìng命,关系着明廷、幕府和朝鲜的前途,如果真要那么做才能阻止,我自然不能有任何的犹豫,”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感到了一丝疲倦,于是彻底闭上了眼睛,“就当作是我此生所做的最后一件大事吧”
……,……
二见光成抵达关东,很快向信景和诸大老、中老汇报了与朝鲜水军的争端。除了在京都对我说的那些事情,他还透lù了朝鲜的一些动静,例如去年大司宪、吏曹判书李珥(属士林西人派)提议加强南部沿岸二十余岛的防卫,却被右议政、兵曹判书柳成龙(属士林东人派)压下之事。由此可见,二见光成事先做了许多功课,之所以挑衅朝鲜水军,也正是看准了对方中枢不和、海防松弛的机会。
不仅如此,他甚至连五年前的事情也提了出来。那个时候,我刚刚建立幕府不久,时任右副承旨的李珥认为,北胡(金)正在崛起,南倭(日)已经统合,朝鲜武备松弛,面对任何一方都难以抵挡,因此提议养兵十万,以加强南北边境防御,但是同样被柳成龙等士林东人派大臣否决。
如果说打探朝鲜海防,是二见光成作为安澜舰队统领的分内之事,那么关注对方的中枢动静,关注对方的国防军力,这就超过他的职权范围了,而我显然也低估了他的野心。
我忽然有些后悔,那几天在京都,应该更详细的询问二见光成才是,想必他不敢向我有任何保留。不过,事到如今,预想的yào引变成了猛yào,再提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就看这剂猛yào的yào力能够把幕府催化到什么程度吧
如我所料的一样,幕府得到二见光成的汇报,马上就飞快的运转起来。信景亲自出面,召集众大老、中老和奉行们进行合议,sī下里自然也会和右笔们商量;而秀景则按照我的既定方针,在合议上极力主张平息事态,以免引起两国之间的干戈,甚至引出朝鲜背后的大明,葬送来之不易的良好邦jiāo和巨大的贸易利润。
秀景的意见,得到了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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