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辉、足利义荣、足利义昭都因为官职不够,没能担任源氏长者。
最为体现这个传统的,就走足利义植。尽管他被足利义澄赶下了将军之位,但因为他担任着从二位权大纳言,官位高于足利义澄和时任从三位中大纳言的久我邦通,困处依然担任着源氏长者。等到足利义植去世,足利义澄和后续的几位将军生前官位都不高,因此源氏长者再次落入久我家,先后由久我邦通的养子、从三位权中纳言久我晴通(近卫家出身),以及久我晴通之子、正二位权大纳言久我通坚出任。
永绿十一年,信长拥足利义昭上洛,久我通坚因为支持足利义荣,和关白近卫前久一同被朝廷解官流放,四年前死于界町!。从那时到现在,源氏长者之位就一直空缺着。离这个职位最近的,是久我通坚之子久我敦通,他个年十五岁,前年元服时获得从三位位阶,得以跻身公卿之位,但是还没有担任任何官职。
既然公家源氏的久我家家主只是从三位的无官公卿,而武家源氏中,又以我的从二位治部卿最高,那么我完全可以援引先例,向朝廷申请出任源氏长者...听了我的材释,秀景也露出了释然中带着激动的表情。他能够明白,如果我出任源氏长者,那对于天下武家将是何等的震撼,而我吉良家的声望又将达到什么样的高度。面对这样的诱惑,他忍不住开始患得患失起来:“这件事情,兄长有把握么?朝廷会同意吗?秀吉殿下会同意吗?”
“朝廷那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很多公卿,包括关白一条内基,都会替我说话的。去年的时候,如果不是我敞开相国寺接纳和保呼了他们,并且和日野家定下亲事,不知道多少人要受到秀吉殿下和信孝的追究呢!”我微微一笑,“至于秀吉殿下,他又不是源氏出身,有什么立场干涉源氏长者的任命?如果他眼红的话,先去拜个出身源氏的义父再说。”“这么说来,就没有任何问题了!”秀景激动的拜了下去,“恭喜兄长!
‘不久,我率领三重备、蓬池备和秀景塞拾我的淡路备,从泉州城出前往京都。路过伏见城的时候,听说守备城池、主持后续建役的是羽良秀长,我特意停了下来,派统领淡路备的浅野长政前狂致意。羽良秀长是个知理的人,又有宁宁弟弟浅野长政的面子,很快就率少教近侍出城,亲自前来军中拜见。“今兄秀吉殿下已径进京了吧?”我问道。
“禀报太常殿下,家兄是三日前进京的,”羽良秀长恭敬的回答。他称呼的是我的官讳,客气中隐隐带着些许的疏远:“另外,同行的还才摄津池田殿下、备中宇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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