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私交而耽误了主公的大事啊”
“理当如此,”岩松经定点了点头,“但是,池家水军并没有多少战力,一般只承担运输和补给的任务。以我军的这番声势,应该可以迫降他们,不必兵戎相见。”
“那当然好了。只是,能拿的准吗?”秀景问道。显然,他也不希望和池赖和开战,那是他的亲表兄。
岩松经定认真的点了点头,把目光望向我。
我举着千里镜望去,池家水军中果然有不少是运输用的荷船,而且吃水很深,正符合岩松经定的判断。他们大概也现了我方,隐隐有些慌乱的迹象。
“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我同意了。
“是”岩松经定感激的领命,召来亲兵吹响了法螺。
在前面指挥水军的是坪内利定,他很好的执行了法螺传达的命令,前锋船成两列弧线向前疾驰——这是准备包抄了,否则就是一字形的射击阵型。
池家水军慌忙掉头,但是船无法和我方的改装关船相比,没多长时间就被我方两翼包抄成功,陷入了我方的半包围。坪内利定先进行了两轮示威射击,逼迫池家水军放弃抵抗。有四艘攻击小早船不信邪,试图向海岸方向突围,立刻受到我方左翼的攻击,甲板上的四十多人几乎死伤殆尽,有的尸体栽入海中,有的倒在船帮上,随着晃荡的小早船在海面上轻轻起伏。
池家水军明白了厉害,再也没有了动作。剩下的四十多艘船很被我方控制,几位头领被收去太刀肋差,带上了我的座船。
“赖和殿下、庆和殿下、吉六郎,久违了,”岩松经定带着一丝苦笑上前和众人见礼,“哦,还有平三,你都成了赖和殿下的亲卫队长啊”
“你是……经定”为的池赖和身着黑色阵羽织,看年龄差不多有四十左右的样。他认出了严松经定,表情非常惊讶。
“四郎左兄长,还记得我吗?”秀景也迎了上去。
“……是次郎左近么?也许,该叫你秀景啦,”池赖和听到这声称呼,很就明白了我们是谁,他的目光稍一搜寻,立刻落到了我身上,“景次郎宣景?”
“正是,”我笑着点了点头,“初次见面,很是荣幸。”
“既然知道了敌方是谁,而且还都是故人,那么我可以安心的离开了,”池赖和拉过那个幼名叫六郎的少年,“这是我的嫡,前年元服,名叫六右卫门赖亲……久闻宣景殿下素有仁厚之风,应当不会做出绝人后嗣的事情,还请放他和其余人等离去,战败之责由我一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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