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持着南蛮镜向岸上观察。果然,城头没有安排什么警戒,倒是在坂南港外有些人在迎候,一如在志摩鸟羽港外的情形。
“也许是大殿派人从6路攻下了这里……”秀景猜测道。
“不会的,”我摇了摇头,“大殿应该是希望我从海上进攻,彻底消灭松浦肥前守的水军。而且,既然让我事后担任岸和田城城主,自然就该是由我来攻下此城。”
“似乎还是松浦家的松浦星纹旗……难道大殿接纳了松浦家的降服?”岩松经定摇了摇头,感到十分的疑惑。松浦肥前守杀害了信长的义弟佐治信方,按照信长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饶他。
对这一点,我同样是疑惑不解。也许有什么其他的内情?……总之,先打起精神来吧!
“传令下去,让所有人保持戒备。”我吩咐道。
然而,直到我方靠岸,以常备控制住码头,这群人仍然毫无异态。
倒是很镇静啊!我在心里暗暗夸了一句,率领秀景等人上了码头。
为两人迎了上来。其中大约三十岁左右的人向我躬身施礼:“这位一定是吉良左卫门尉宣景殿下了。在下松永久通,一向久仰殿下的武名,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殿下是松永久通?”我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这不是松永久秀的嫡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正是,家父弾正少弼讳久秀,吉良殿下大概听说过吧!”松永久通笑得十分灿烂。然后他稍稍侧过身,向我介绍身旁的人,“这位是松浦安大夫宗清殿下……宗清殿下是松浦家的养,此次在家父的劝谏下,和兄长寺田又右卫门生家殿下一起大义灭亲,诛除了忤逆岐阜殿下的松浦肥前,深得岐阜殿下的赏识,已经受命担任本城的城代。”
“原来是松浦宗清殿下。”我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心里十分的郁闷。
很显然,我这次是被松永久秀摆了一道,让他抢走了收复岸和田城的功劳。
这件事情于他来说并不难,作为三好家执政和一段时间内的畿内霸者,松永久秀和这一带大部分排得上号的豪族都有过交情,而且至今依然保持着相当的影响力。如今他待罪于信长,自然会竭力帮信长稳定畿内,以求得信长的宽恕。
只不过,十几天前联合三好家进犯京都、攻下岸和田城的是他,如今收复此城的又是他,好人坏人都被他做尽了,想想还真是讽刺。然而,他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耐,却也不容小视啊。
看见我面色不善,松永久通欠了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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