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系的学生,我自然免不了接触一些,而出版的《古今和歌集》,自然附有详细的解释和赏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咱也算是接受了“古今传授”的连歌师呢……
在赏花会上,山科言继对于我的和歌造诣评价极高,之后听说我在三河以和歌折服美人的“风雅”事迹,是大为赞叹。至于那三和歌,当即就被他录入了自家的笔记。这倒是一件意外的事情,我知道,这下我铁定要名传后世了。他的日记名为《言继卿记》,一直记了五十年,是研究日本战国史的一级信史,资料认可度比什么《甲阳军鉴》、《武功夜话》之类的要高得多。
另外,这部日记还是日本古老的诊疗笔记。山科家以制药之学传家,言继本人又兼研汉医,是这个时代的医道大家,他的日记中自然也有行医方面的内容。难能可贵的是,山科言继还为京都的町众进行诊疗,对于有些穷困的贫民,甚至免费赠送药物,在他的日记中,有很多平民人物出现。
这样一个人,即使抛开公面上的关系,也值得结交一番。
当然了,信长自然有他的目的。听到水谷正村得到从五位下伊勢守任官推举,信长就想以足利义周的名义献上美浓的御料地,委托山科言继推举义周担任从五位下左马头。只可惜,虽然同样是从五位下,但是两者之间的涵义却是有天壤之别。
一听到是义周的任官推举,山科言继立刻面有难色。
“此事吾实在无能为力,如果是弹正大人的话,凭着这番忠敬之意,即使是叙位从四位都不难办到。但是要通过足利殿下的这一推举,就非得经过武家传奏不可……”
“那么,请问现任武家传奏是哪一位下呢?”信长问道。
“正是现任关白的近卫前久下。”山科言继回答,然后为信长解释了一番。
在室町时代,担任武家传奏的基本只限于近卫、日野两家,而历任将军的正室,差不多都是从这两家迎取。以日野家为例,就出了6代将军的正室,侧室还没有计算在内。例如第六代将軍足利義教的側室日野重(正室是其姊姊日野宗),就生育了第七代将軍足利義勝和第八代将軍足利義政兄弟两人。
目前日野家的家主是日野辉资,今年十一岁,还没有履职的能力;而另一位武家传奏近卫前久,却正好是足利义秋的亲表兄,自然不会给自家表弟添堵。除非信长有三好家那样的条件,能够在京都附近布下重兵威胁他。
这件事情,信长目前自然是办不到的。事情似乎就陷入了僵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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