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一棵大树桩上,两声细微咔嚓,银紫的背骨和头骨均撞裂了,一口血喷出来洒了怀中的左左一脸一身。
左左惊醒,抹去满脸的血,伸手极快地在他身上一连拍了二十一下把他的骨头血脉给接好。抽空回头看一眼远方,又惊又惧:“大甲虫?......金蝉?”
银紫咬牙忍着全身的剧痛,特别是心口的闷痛,化身为独角兽,驮着左左扬起四蹄逃。
大甲虫奇怪这个人类竟然变身为一个带角的马,狞笑:“还逃得了吗?回来。”
这么说着,它的腹部再次将外壳挣开更大的缝,然后从里面伸出来一个碗口大的粉色突起,发出巨响:“知~~知~~知~~~”。
原来,真是一只大金蝉,俗语叫知了!
它腹部突起不是喷气,而是吸气,范围不广但延伸得非常长,气息直追上远在三里外的银紫和左左。
银紫正往前奔跑,被它一吸一拉,双腿如陷泥沼不能寸进,拉据间它的腿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然后四蹄尽碎摊软在地,心脉再一次被震断。
在她背上的左左被他护了没受大伤,但也滚落了下来,被这吸力拉离地面三丈,远远地如同一个小虫子被蜘蛛丝线拖走。
银紫目睹她逐渐远去的身影,目眦欲裂,头上的独角突然发出丝丝光芒:“大虫子你敢伤她??!!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左左在半空中上下不着力,法力又还没恢复,被急速拉近大蝉大张的嘴巴,急得大叫:“蜕壳难~~”。
大蝉刚将左左一口咬住,听到这句就把她吐出来:“你,知道蜕壳?”
左左被吐在地上,大腿上一排牙洞泱泱流着血。她冷静地说:“放我们走,我教你如何安全完美地脱去蝉壳,否则你就....”
大蝉重张嘴重新把她咬住,又一排牙齿紧紧陷入她的双腿和腰,鲜血自它的巨嘴两边滴落:“别和我讲条件,你是我口中的肉,我想怎么咬想怎么吃只在我的一个念头。”说完,它又把她吐出来:“说吧,怎么蜕壳?说得好我让你们死个痛快。”
这么说完,它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砸吧砸吧,感觉味道很另类.....
左左不敢让它细细品味她血的味道,忍住半身废掉的疼痛开口:“蝉,在凡间也叫知了,这个名字的由来也间接说明前辈是一个先知。蝉蜕壳的过程就是将幼蛹的外壳作为基础,慢慢地自行解脱,就像从一副盔甲中爬出来,整个过程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目测前辈以前已经蜕去了旧的蛹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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