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背后的靠山竟然如此强大,强大到让神使都顾忌?现在骑虎难下,并不是想走就可以退走的了。
谭同唯有硬着头皮说:“左左姑娘,抱歉,既然你身上没有灵珠,也许在灵海中我们认错人了,就此别过。”
说着,他转身就走,谭非谭异跟着他走,苍松慢慢退在人群后也想偷偷溜...
左左拉过王诩衣摆:“师傅,替徒儿作主,他们欺负了我现在要走。之前我救他们一命来着,他们恩将仇报。”
王诩一开始只是笑,听到后一句有点生气了:“说说看。”
他一说完,那四个正要撤退的人双腿顿时如陷泥浆,不能寸移,均又惊又惧地回头看向王诩。
左左将鸡鸣岛上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只略去一些不能以常理推测的阵法...这种事情说多错多,别人不一定相信。
越听,王诩的面色越冷,到最后杀机表露无遗。
那四人害怕了,拼命挣扎却不能寸动,唯有嘴巴还能开口:“求神使大人出手相救!她在说谎,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们是去过鸡鸣岛,但仅仅是经过然后就走了,压根没有遇到她,她在血口喷人,想用她背后的力量将我们压死。”
王诩的强大全都落在神使的眼中,他正在纠结怎么应付,在考虑下一步怎么做。而这四个人的死活明显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谭同见神使不再管,于是脸皮奇厚地向左左求救,一改之前的说法:“请姑娘高抬贵手,之前多有冒犯也只是因为我们认错了人,我们误会了抢我们灵珠的人是姑娘。非常抱歉,只是误会我们愿意赔罪....”
王诩突然开口,不是对左左,不是对这四人,也不是对神使,声音清润却悠远,传达几十万里之外:“公鸡君,请问,三个月前左左是否救了谭同,谭非,谭异和苍松?若是请打鸣一声,若不是请打鸣两声。感谢。“
旁边一个人小声问:“他为什么要请公鸡君作证啊?谁知道是不是合在一起的?这种事情谁说得清啊。”
另一个人嘘他:“你可别乱说,公鸡君的可是这片灵海的第一妖,而且这第一的名头并不是因为它的灵力,而是它千年来累积的声誉!它说一就一定是一,不会是二,三,四,你再对它不敬小心被别的妖撕碎。”
公鸡打鸣,可以传遍整个凡间界引导全公鸡鸣,它的打鸣当然也可以传到蓬莱前,只要它听到并想回答就可以。
.......
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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