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身。他察觉有异更不再相逼,问和尚可是想明白了。和尚心乱如麻不理他,他淡淡笑了两声道:‘和尚不说话便是想通了,其实和尚你也不用费心,我要找的人早已不在这里,我在这不过是要破戒取你性命而已,既然如此,再见罢了,不不,再不见也好,再不见也好!’说完就走掉。只有和尚心中纷乱,久久理不出头绪来。”说完又作苦思冥想之状。
许琼见大安还不像大彻大悟的样子,想出言点拨点拨,却又怕自己的想法也并不高深,尤其在禅宗上只是知道个大概,万一说不好效果可能适得其反,正犹豫间大安忽然道:“小施主为何欲言又止?”
许琼顿时鼓起勇气道:“法师可听小子一言?”大安默默不语。许琼再看了看大安道:“请问法师,为何世间有人。”大安思索道:“天生万物,而后有人,实乃天道。”许琼点头道:“不错,再问法师,世间为何有吃人之虎?”
大安顿时面露深思之色,一副思绪纷杂的样子,过了稍许忽然面色赤红,枯槁的脸上一条条肌肉都似有些颤动。许琼看着大安神色有些不妥,不过大安是高僧,佛门修养可是好几十年炼成的,想必不会出什么大事。
果如许琼所料,大安激动了半天,忽然长身而起,大笑道:“好!好!好!妙!妙!妙!秒啊!天生有人又有虎,世间万物无一不是上天所生,和尚对一人慈悲而对万人不慈悲,对一物慈悲而对万物不慈悲,可笑啊可笑!”说完举步就走。
许琼也默默立起,看着和尚的背影,心想人的心念果然怪异得可以,坚定时万物皆不可摧,而等到自己内心出现缝隙的时候却可以被寥寥数语一鼓而破,果然怪异,果然深奥啊。
大安走了不远,忽然停住,含笑转身道:“小施主,贫僧还忘记一事。”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抛给许琼道:“此乃洛阳义净法师之物,贫僧此次出关后找他千般苦求方才得到,此时却知并无用处,也知他坚持不与我的因由。听义净说起小施主姓许名琼,与他有缘,必可相见,此物还相烦小施主到时还与他,告诉义净,大安已非当日之大安,今生今世,怕是再也不会相见了。贫僧去也。”说完回头便走。
许琼心中惊愕,不由追问道:“法师怎知小子是许琼呢?”
大安头也不回,口中念道:“打虎反落猛虎口,终日张弓被雁啄。不知为何天生物,佛力通天又奈何?”念完大笑而去。
许琼看他形态听他谶语,明明是一瞬之间就变成了禅宗的高人,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惊叹,更多的则是知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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