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身长八尺,头戴斗笠,桌前倚着一秆大铁枪。
李头等四人俱失惊,以他们的修为身手,竟然浑然不知此人是何时进来的。
许琼却没看出几人的惊讶之色,见有人招呼,心想古代人真的像小说里说的那样自来熟?心中这样想,自然向那大汉抱拳道:“兄台果然是忧国忧民的人,才和小弟有此共鸣,不过小弟的诗文着实不怎么样,哪里当得兄台一个‘好’字?”
黑衣大汉道:“忧国忧民?哈哈,小公子看似年纪尚轻,却比某家还懂得天下事,适才唐突,见笑见笑!”说完又低头喝酒。其实他低不低头都一样,有那大斗笠盖着,谁也看不见他的真容。
许琼笑道:“兄台既然有酒兴,若不嫌弃,不如移驾过来同坐,小子忝请一杯?”
黑衣大汉扫视了李头等人两眼,见他们神色戒备,不觉呵呵大笑道:“甚好,甚好!”说完提了大铁枪便走了过来。齐四本与许琼坐对面,就在许琼与那汉子之间,见他过来,便站起来与李头坐在一处,四亲随就这么把许琼和黑衣汉子隔开了一桌面的距离。
黑衣大汉哪会看不出来?却不在意,便笑道:“叨扰了,公子乃是富贵之人,某姓魏,贱字伯阳,却不知公子是哪府上的?”
许琼道:“小子姓许,单名一个琼字。却不知兄台如此晚了,又不像本处人士,怎会在这路边野店闲坐呢?”他这句话全是破绽,根本就是楞猜着说的,不过好在他文学功底深厚,知道反正是套话,说与不说都无妨的。
魏伯阳大讶道:“公子看年纪只十岁出头,却不知言行举止浑不相同,伯阳适才还只当公子有文采,现在却真不知公子深浅了。”
许琼笑道:“倒教伯阳兄见笑,小子似乎有些老气横秋,失礼失礼,前有甘罗十二能为一国使节,本朝有罗公远少年早窥仙道,小子又算什么?”他说的自然是唐玄宗日后遇见的仙师罗公远,不过现在还不到那年代。
魏伯阳果然沉吟道:“罗公远……倒真没听过,要说仙道,还有人说魏某的名字与早年的神仙一样,也只一笑而已。不过公子定非常人,所结交之人也定不是等闲之辈。来,魏某借花献佛,先敬公子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许琼却傻了眼,刚才只说请此人喝酒,却没想过自己是不是能喝酒,要是原来的自己自然没什么关系,可是现在身为十岁小孩……不过主意立刻便来,笑道:“家父曾千般嘱咐小子冠礼之前严禁饮酒,只好拂了兄台美意,以茶代酒罢!”说完也端杯茶一饮而尽,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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