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仅没有生出“同行如仇家”的嫉妒心和仇恨心,反而对管遄大加赞赏,纷纷攀附,想要拜入门下学艺。当然,这些太医们姿态如此谦逊,除了管遄确实医术出神入化之外,还因为管遄获得了皇帝陛下的格外恩宠,作为候任在京的新任迦南郡守,竟然已经可以与雒渊概、窦吉、逄烈、融铸等人一样,参与核心政事的讨论了。管遄的圣眷之隆,令人惊叹。
这一天,管遄正在宫里值所中接见几个上门来以求教之名、行攀附之实的年轻太医。这几个年轻太医毕竟稚嫩,拍马屁的话说的极其生硬,管遄听的正烦,但又不能在脸上显出来,只能耐着性子苦苦应付。这时,得到皇帝陛下特准,可随时进出宫的管遄近随侍从三七进来道:“大人,有急事。”说完用眼睛瞥几位年轻太医。这几个太医忙道:“打扰打扰。回头我们再向大人讨教。”管遄笑盈盈地回说:“好说好说。”
三七道:“柳王妃派人来说,甘兹郡王已经可以主动索食了,而且也可以下地走动了。柳王妃想请教大人,甘兹郡王是否可以进京来,这样便于请大人就近诊治?”
管遄道:“这倒是个麻烦事了。”
三七没有说话,但眼睛里带着疑问。
于是,管遄道:“给他诊治到不是什么麻烦事。可蓝瞳大王刚刚满月,陛下原来说过,等蓝瞳大王满月后,我就可以去泰罗多就任迦南郡守了。可若是甘兹郡王来京,我可就走不了了。”
三七笑道:“大人,您是想去做郡守想的痴了。我看哪,陛下如此看重蓝瞳大王,最快也得等到蓝瞳大王百天之后才会放您走呢。”
管遄呆了一下,旋即大笑,道:“妙妙妙!果然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三七啊,你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哈哈哈。你说的没有一点错。”管遄又忽然想到皇帝酝酿对付甘兹郡王一系的事,虽然皇帝上一次说他不在乎甘兹郡王是死是活,但管遄明明白白看得出来,皇帝就是希望将甘兹郡王何时死完全控制在手里,如此想来,就算没有喜饶之事,皇帝也不会放管遄走的,因为只有他能够将甘兹郡王的生死完全操控在手且无人能够察觉。但这一点,却是不能说与三七听的,于是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晚些时候再给你信儿。”
三七道:“是,大人。柳王妃那边急的跟什么似的。我先回去把他们稳住。”
管遄道:“对。你让他们不要着急。就说我还在宫里值守,需要等下了值才能回信。什么实在信儿也不要跟他们说。”
三七道:“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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