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宣仁皇后想,既然逄图攸如此直白,那么与其虚与委蛇,不如直言相对,于是点头道:“正是。妾起初确实疑心陛下。是妾错怪了陛下,请陛下赐罪。”
逄图攸道:“无妨。我若是皇嫂,同样也会疑心的。不光会疑心,还会仇恨。这是人之常情。不过,现在终于好了,事情明了了。我们的心结,也就差不多都打开了。不过,我想,皇嫂应当还剩下一个心结没有打开,那就是逄稼的安危吧?”
宣仁皇后坦然的点头道:“正是。”
逄图攸道:“皇嫂啊,我今日也就明说了吧。我是不会允许逄稼继位为君的。这一点,想必皇嫂也心知肚明。我猜,也正因如此,皇嫂才心有郁结,担心我早晚会对逄稼下手是么?”
宣仁皇后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缓和道:“妾相信陛下不是这样的秉性,但陛下身边的人,却不好说了。”
逄图攸微笑道:“皇嫂这是给我留了面子了。大位传承,历来是皇室第一等大事,无论我什么秉性,都不可能含糊。别的人不用说,我自己,就决不允许逄稼继位。这是毋庸讳言的。”
宣仁皇后感到自己有些被动了。逄图攸自己把脸上的那个面具给撕掉了,而且撕掉的还这么彻底。这是从未有过的局面。毫无疑问,逄图攸完全控制住了谈话的节奏。
逄图攸道:“我执意保留逄稼的太子之位,原因么,我昨夜已经说清楚了。以后,我再找机会将逄稼降为郡王。但现在,以及以后一段时间,他仍是太子,这也是不会更改的。皇帝的旨意,怎么能够朝令夕改呢?对于这一点,皇嫂应该也能理解的吧?”
宣仁皇后点点头。
逄图攸道:“当然了,逄稼的太子之位保留一天,皇嫂就要担惊受怕一天,对我的猜疑也就保留一天。对于这一点,我也是完全能够想得到的。”
宣仁皇后又点点头。
逄图攸道:“我也知道,无论我做出何种保证,都没有用。皇嫂绝不会相信我的誓言和保证。是不是?”
宣仁皇后看逄图攸异常的坦白,觉得索性自己也别掩饰什么了,于是再次点点头。
逄图攸道:“我昨夜回来,琢磨了一宿,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要完全消除皇嫂对我的猜疑,是绝不可能的。别说现在逄稼还在太子之位上,就是日后逄稼不再为太子,皇嫂依旧还是会疑心我。所以,我不再冀望皇嫂对我完全信任。”
宣仁皇后一下子紧张起来,不知逄图攸要说什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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