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仁皇后丝毫睡意也无。周端走后,宣仁皇后将逄图攸和象廷郡王今日所说的话原原本本跟须泼焉又陈述了一遍。
一向冷静无比的须泼焉惊呆了,说道:“奴婢与绣衣使者跟踪北陵郡王多年,竟然没有获悉一丝一毫这些信息。奴婢的信息有误,险些误导了娘娘,酿成大祸。奴婢有罪。”
宣仁皇后道:“嗳,哪里能够怪你呢?这一次,若不是象廷郡王起了疑心,派人到北陵郡国去秘密监视北陵郡王,又加上华安夫人去北陵郡国消暑,二人幽会,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些秘密的。你和绣衣使者主要在圣都里活动,而且是在大照立国之后才行动的,大郜时候的事情,你们怎么会知道呢?真是没有想到,图修的野心竟然这么大,手段竟然这么高。”
须泼焉想了一会儿,又道:“娘娘,奴婢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
“娘娘觉得,陛下和象廷郡王殿下说的都是真的么?他们说的这些,也太离奇了。有没有可能……”
须泼焉没有说完,但宣仁皇后完全明白他的意思。须泼焉是怀疑,逄图攸和象廷郡王有可能联手,共同编造了这么一个弥天大谎。
宣仁皇后接过须泼焉递过来的热参汤和点心,递给须泼焉一块糕点,示意他陪自己一起吃。宣仁皇后咬了一小口桂花酥,慢慢咀嚼着,没有说话。
吃完了一块桂花酥,宣仁皇后啜了一口参汤,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这些信息,全凭象廷郡王一人所说,除此之外再无第二个人能够证明。就算去质问北陵郡王,他也绝不会承认的。而图攸所说的那些话,原本就十分可疑。他说他无意于争夺皇位,这话,骗骗别人是可以的,却瞒不过我的眼睛。我早就提醒先帝警惕图攸,只是先帝不听我的罢了。但是,图攸说,当初他为他的几个世子请封郡王,是他与隆武大帝商量好的,这个倒是也有可能。否则,以隆武大帝的秉性,决不会允许自己最看重的亲弟弟、位分最尊的永诚亲王,公开做出违逆自己大政方针的事情来。”
须泼焉道:“确实。陛下和象廷郡王所说,都是无法验证之事。而所有这些话,都对陛下十分有利。不仅洗脱了他所有的嫌疑,而且还将将娘娘和太子殿下完全拉入了他的阵营。”
宣仁皇后道:“是的。这正是图攸和象廷郡王他们俩说的话,之所以值得怀疑的根源。这些话对图攸都太为有利了。若是事情太反常,就显得有些假。”
宣仁皇后又拈起一块松子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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