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表示。
逄图攸道:“可是,皇嫂,事实上,并非如此。”
宣仁皇后心里更加厌恶了:逄图攸现在胜券在握了,无非就是找个什么理由来处置自己和逄稼而已,还非得要在彻底胜利之前,来这么一整套的虚情假意。逄图攸就是这样的人,无论真假,都要把戏做的足足的。
逄图攸站了起来,没有理会坐着的宣仁皇后和象廷郡王,径直走到漪兰殿侧旁一个屏风旁。屏风是一个精致的绣品,绣的是江山烟雨图。逄图攸道:“江山,江山。你们如果要是问我,想不想坐江山、当皇帝。我明白告诉皇嫂和象廷郡王,我当然想。平心而论,要是论雄才大略,我远不如先帝。但要是论收服人心、平衡各方势力,我还是自信有些天赋的。打江山,需要先帝这样的英主;但坐江山,我自认,还是我自己更适合一些,更有利于大照的千秋万代、江山永固。”
宣仁皇后的泪彻底干了,心里恢复了理智。她完全不赞同皇帝所说的,但她也完全没有兴趣去和皇帝理论。
逄图攸接着道:“尽管如此,但我却绝不可能做出弑杀先帝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了。再说句诛心的话,我之所以能够在宗室里、王公大臣中间颇有些声望,靠的就是宽仁厚德啊。我登基之后,你们都觉得我原先的宽仁厚德是伪装出来的,是假的。可是,我想问问你们,四十多年了,我一直就是如此,四十多年的宽仁厚德,难道是能够伪装出来的么?”
宣仁皇后实在不想再听下去了,道:“好了,今天,咱们就别说这些了吧。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好了。”
逄图攸皱眉道:“皇嫂,我恳请你听我说完,好不好?”逄图攸的口气中竟然有了哀求的语调。
宣仁皇后摇了摇头,道:“你说吧。”
逄图攸道:“不论皇嫂信还是不信,毒杀先帝一事,其实我事先并不知晓,也完全未曾主动参与。”
这是逄图攸在为自己辩解了。宣仁皇后抬起头,看着逄图攸。
逄图攸知道,宣仁皇后这是在质疑自己。因为,害死隆武大帝的那只鹿,就是自己进献来的。
逄图攸道:“我知道,皇嫂想说的是,那只鹿是我进献给先帝的,因此我难脱干系,是么?确实,那只鹿确实是我进献给先帝的祥瑞。但皇嫂可能不知,我是从哪里得到的那只鹿。”逄图攸走到象廷郡王身旁,又折回宣仁皇后身旁,道:“是图修给我的。”
北陵郡王?!
“图修给了我那只鹿,说,‘陛下和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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