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作一番。他现在将殿下复立为太子之后,日后若想再对殿下动手,可就难上加难了。因此,臣觉得,他这么急于复立殿下为太子,倒好像有什么苦衷似的。”
这话说的有些像是在给皇帝求情。逄稼有些不太高兴,但没有表现出来。尽管如此,融铸还是注意到了逄稼眼神的微妙变化,于是接着道:“殿下,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臣也拿不太准,不敢说死了。臣是从咱们的立场来判断图攸的所为和这场大火的。臣所关心的是,假如这场大火不是图攸所为,而是雒渊概、窦吉、疏衍或者其他人所为,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起兵,会有多大胜算。”
逄稼彻底冷静了下来。但他没有顺着融铸的思路往下想,而是想的更远。逄稼眯着眼睛,悠悠道:“我倒是觉得,就算并非图攸纵火,而是雒渊概、窦吉、疏衍他们所为,其实,我们除了起兵,似乎也别无选择。”
逄稼看着融铸。融铸瞬间就警醒了,道:“殿下圣明。臣明白了。无论是不是图攸动的手,纵火灭族这笔账,世人都会算到图攸身上。因此,图攸要么主动、要么被形势逼迫,最终都会坚定不移再择机对您动手。这大概也是动手之人早就洞悉的。如此说来,对于我们来说,面临的选择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起兵!”
逄稼点点头,道:“正是如此。而且,如果此事乃雒渊概他们所为,图攸下手的动作甚至可能会更快。因为,他要防止再出现麻烦。宣旨特使一旦来到迦南,将我带上返京之路,我就置于其控制之中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再想翻身,可就难了。我离开迦南、启程返京之时,就是先帝一脉全数断绝之日。这应该就是母后如此焦急、命我立即复命的原因吧?”
融铸道:“正是如此。”
逄稼道:“只是母后居于深宫,处于图攸完全掌控之下,如果我们起兵,母后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融铸道:“殿下,如果臣没有听错,娘娘信中是否说,娘娘打算与北陵郡王联手?”
逄稼道:“正是。”
融铸沉思片刻,道:“殿下,臣揣测,娘娘应该已经做了布置了,否则怎能说是与北陵郡王联手呢?另外,殿下您想啊,北陵郡王与先帝素来不睦,他有什么资格让咱们相信他并和他联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娘娘在他那里。至于娘娘为什么能够到北陵郡王那里,臣就无从而知了。反过来说,如果北陵郡王同意与殿下联手,那就绝不允许图攸加害娘娘。”
融铸的话,说的很绕,也没有什么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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