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皇后的心这才松弛下来,端起茶盏,又用手指一指华冲面前的茶,说道:“你快饮些热茶吧。圣都里中秋之后就寒的很了。你是在琉川那边儿的温热天儿里安养惯了的,深夜过来,路上难免受风,快饮些热茶,别受了寒气。”
华冲笑道:“多谢娘娘和殿下。”
皇后饮完茶,道:“只可惜我那皇嫂,白白折了三个儿子、一个嫡长孙和一众孙儿。”
华冲听得出来,皇后虽然说的是同情的话,但语气却是很轻松的,是只有居高临下之人才能产生的那种悲天悯人的语气。
华冲道:“臣再说句没有人伦的话,这也是娘娘的所得。原本呢,因为这场大火,宣仁皇后很可能会疑心娘娘、嘉荣亲王或者雒丞相。但有了嘉荣亲王降爵为郡王,娘娘和宣仁皇后娘娘的关系就可以变得更加亲近了。现在,宣仁皇后谁都可能会去怀疑,但绝不会疑心娘娘了。”
皇后道:“这也确是奇怪事啊。到底是谁做的这些事情呢?这也太狠心了些。”
华冲道:“诚如娘娘所言,这事是无头案。谁都有嫌疑,但谁也洗脱不掉。陛下、窦氏、孟氏甚至其他诸妃诸皇子,都有嫌疑。唯独娘娘,因为嘉荣亲王降爵,现在反而被证明一身清白。这正说明,娘娘是天之所属,因此总能遇难成祥、逢凶化吉。”
华冲故意在恭维中都尽量只提雒皇后,而不突出逄秩。这些话,明面上是说给雒皇后听的,但实际上是在向逄简示好。逄简是心思玲珑的人,从华冲时不时递过来的眼神和华冲的建言里,已经听出了华冲的示好,在他看来,华冲是在雒皇后这里为自己悄悄的铺路。
与此同时,对于华冲的建言,雒皇后大感快慰。
华冲的过人本领,又一次取得了奇效。
雒皇后的疑虑解除了,于是轻飘飘的说:“也不知道这真凶能不能够找得到。”
华冲明白,雒皇后并不希望找到真凶,于是道:“估计真凶永远也找不到。如果真凶就是某位皇子或嫔妃,那陛下绝不允许找到真凶。如果真凶不是皇子或嫔妃,那陛下绝不可能找得到。总之,真凶是永远也找不到的。而且,陛下的当务之急可不是找到真凶,而是稳固朝局,防止出现大的变故。”
“你觉得他稳的住么?”
“不好说。现在的变数太多,陛下和朝廷在明处,敌人们都在暗处。陛下又是新君,对于各地、各有司,还不能完全弹压的住。当真是不好说啊。”
“那若是稳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