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真凶,就会有人利用这一条来扰乱民心,朝局马上就会大乱。别的不说,象廷郡王、迦南郡王、先帝任命的各郡国之郡守,可能都会因此义愤填膺,并与朝廷、与陛下离心离德。而且若是有人着意操纵,这篇扰乱朝局的文章其实十分好做。只要把罪状加到陛下身上,那无论是宗室、亲贵、臣工、百姓,都会信以为真。为什么呢?因为没有真凶,而陛下辩无可辩!”
看到逄图攸又要发火,雒渊概抢着说:“这是臣要说的第一点,也就是为什么一定要找到真凶。臣要说的第二点是,真凶在哪里。这才是臣要说的最关键的问题。臣以为,真凶既然下手,那么一定经过了周密布置和巧妙掩饰,单纯从现场遗留线索、行凶嫌疑人等搜查,断然不会有结果。而且,这是牵扯朝局大势的大事,是绝大的政治阴谋,作案之人绝非常人,因此也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既然不能通过证据来查找,那么,只能通过推理来找真凶。说白了,也就是靠‘猜’!”
这话说的就有些意思了。逄图攸明显听了进去,气平了一些,端起春佗递上来的汤水,大喝了一口。
雒渊概趁机道:“既然是推理找真凶,那就先看大的得失和利弊。臣以为,启侯府大火,表面上,陛下是最大的受益人,也正是因此,陛下才会成为世人心中最大的嫌疑人。而这,正是行凶者真正目的之所在,当然,也正是他的高明之所在。可这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样子,而实际上呢,陛下不仅不是受益人,反而是此案最大的受害者。为什么这么说呢?第一,陛下因此案而被世人所误解,不仅被误解,而且陛下不能做任何辩解,只能隐忍,因此,陛下之形象将因此大为受损。第二,因为此案,朝局人心将由此大乱,陛下执政、推行新政所面临的局势将更加复杂,要想做出治绩,简直是难如登天。第三,如果陛下要想逐渐消弭世人误解、挽回形象,那么短期内就绝不能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如此一来,一场大火,使得陛下的形象大坏、陛下的朝局大乱、陛下的后续难措置。对于一个天子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三点更可怕的呢?因此,臣说,陛下是最大的受害人。可是现在难就难在,宗室、亲贵、臣工和百姓们,一般看不到这些,也不愿意相信这些,他们只会一味认为,陛下就是行凶主使。”
窦吉忽然明白了:“这个老狐狸果然狡猾。他明面上是替陛下叫屈,其实是在替自己、雒皇后和逄秩解脱。大火的结果是陛下不能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也就是说逄秩不会受益。既然不会受益,逄秩之一党自然可以就此解脱了。”想到这里,窦吉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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