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算什么呢?!”
逄简道:“那好。我来给你出个主意。你飞书令尊大人,就说圣都地气太寒,你身体极为不适,苦楚难耐,需回妫水养病。”
赵允略想了一会儿,道:“简,还是你有办法。我今日就给家父写信。”
逄简敲了一下赵允的额头,道:“你可真是个小毛孩子。这毛手毛脚、急急燥燥的劲头儿,何时才能改掉呢。”
赵允傻笑着,呼唤着童子进来给自己研墨布纸。
逄简道:“你先写着,我先回去了。馥皊公主回宫去了,我还有些善后的事要去处理。”
赵允坐在书案前,头也不抬道:“嗯。”是一种熟稔极了的口吻。
逄简回到简院时,发现有一个从雒皇后处来的内侍正在等他。那内侍见逄简进来,趋前行礼道:“殿下,皇后娘娘有旨,请殿下明日一早去长秋宫一趟。”
逄简道:“好。我知道了。你回去代我回复娘娘,我明日一早便去。”说完,逄简忽然想到什么,顿了一会,问道:“娘娘何时差你前来传旨的?”
那内侍道:“殿下,娘娘是晚膳前命奴婢来传旨的。娘娘说,如果殿下不在妫水学院,也不用刻意急着去找,等殿下回来再传旨不迟。娘娘特意嘱咐,不要声张,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念殿下了,想叙叙话。”
逄简道:“好了,你回去吧。我知道了。我明日一早就去长秋宫,侍奉皇后娘娘用早膳。”
“喏。”
逄简心里明白了,雒皇后既遣人来找自己,但又不让内侍去别的地方寻他,而且还特意嘱咐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让这内侍一直等在这里?所以,雒皇后所说,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真实的意思只有一个:有大事发生了。逄简想:应该就是自己在中秋之后就要提前成婚、提前到妫水就藩的事情吧。
逄简是自律很严格的人,往常,这个时候他已经开始沐浴,准备睡下了。可今日发生的事太多,所得之信息又不全,逄简脑子里暂时理不出头绪,一时半会也毫无睡意,因此决定,去妫水学院里那个的小花园去散散心。
刚要出门,一个内侍进来禀报:“殿下,华耘公子求见。”
逄简很纳闷,方才刚刚在华府里饮过酒、相互别过,现在已是深夜时分,华耘又急着赶到妫水学院里来做什么?不过,既然华耘人已来了,而且是刚刚在人家府中畅饮的朋友,因此绝没有将其拒之门外的道理,于是道:“那就让华公子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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