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雒皇后点点头,没有说话。
华冲道:“娘娘试想,现在窦昭仪只是一名昭仪,窦吉就已如此毫无顾忌。若有朝一日肃丽郡王逄穆成了太子、日后再继位,到时候窦昭仪成为太后,窦吉和窦氏一族会成为什么样子?这绝非国家之福!实际上,也绝非窦氏之福。为什么呢?因为正所谓物极必反,到时候,窦氏虽能嚣张一时,但如此枉顾颜面和规矩的暴发户,没有不败落的。到了那败落的时候,很可能就是全族覆灭,跌的粉身碎骨。历朝历代,外戚嚣张的,即便是那些豪门大族出身的外戚,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何况还是窦氏这种根基甚浅的暴发户外戚?臣虽愚钝,但也明白看人看事要着眼长远的道理,更明白什么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所以,尽管馥皊公主将嫁给犬子华耘,但臣决不敢攀附窦昭仪和窦氏,也决不敢支持窦昭仪之子夺嫡,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华郡守,你这话说的很实在。你看的,也很准。不瞒你说啊,他们窦氏已经开始动起夺嫡的心思了。”
“娘娘,臣愚见,可能不光是窦氏,孟婕妤应该也没闲着吧?”
雒皇后一惊,正色道:“好你个华冲。你虽远在琉川外郡,倒是事事看得清爽。你是如何知道孟婕妤也在酝酿夺嫡的呢?”
“娘娘,华氏世代行商,号称天下第一行商,行商所到之处,皆是眼线,因此,华氏的眼线遍及天下各地。不怕娘娘责罚,这些眼线原本都是为了行商方便,纯粹为了赚钱的,但于臣而言,却是了解各地政情的绝好渠道。娘娘,日后,这些华氏行商之眼线,都为娘娘所调遣。孟婕妤的事,臣正是听华氏行商眼线说的。他们说,疏衍主教与孟婕妤频繁与白教教廷一些枢机主教、还有其他郡国的主教联络,联络何事,不问可知。此外,孟婕妤已命疏衍主教利用白教渠道,高价采购稀世珍宝,打算以白教的名义,炮制祥瑞进贡陛下。”
“哼!孟婕妤和疏衍,总还是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娘娘见的是。不过,孟婕妤和疏衍主教背后是白教,我们也不得不防啊。”
雒皇后点点头,道:“华冲啊,你实打实地跟我说,依你看,嘉荣亲王有几成胜算?”
“娘娘,恕臣斗胆直言,臣以为,嘉荣亲王与其他皇子相比较,一丝一毫的胜算也没有。”
雒皇后的脸一下子白了,停顿了好一会,才失落地说:“你这是何意?”
“娘娘,嘉荣亲王有三大劣势,而且都是致命劣势,且三大劣势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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