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推行百姓拥护的良政,也是根本缘由之一。耘,方才你说的融夫人和融郡守在迦南的善政良法,也都是直接体现在百工之事上而不是那些条陈雅言之上的。我是皇子,接触百工的机会就更是绝无仅有了,因此,我有意多看些那些方面的书,也算是弥补一下缺陷吧。就是那些兵书,我也是抱着这些目的来看的,以后带兵打仗的机会是不太可能有的。大郜的时候,皇族宗亲和各郡国郡王们的子嗣们因为不了解百姓疾苦而闹出的笑话,不绝于书。对于我们,那不单单是一些笑话,更是警示啊。”
逄简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十分沉着冷静,所表现出的神态远远不是一个少年的样子,倒像是一个久历政事、忧国忧民的智慧长者。
“殿下高瞻远瞩。”华耘由衷的赞叹道,“来,雍、允、窦公子,让我们为殿下的高瞻远瞩,共饮此酒!”
“过誉了,华公子。”
“殿下,如果朝堂之上、各郡王之中,都是像殿下这样一心为国、全心为民之士,那崇景盛世就指日可待了。”华耘说。
华耘这话说的极其得体,既捧高了逄简,又呼应了皇帝,更表达了自己对逄简的无限仰慕钦叹。逄简听了很受用,就连融雍也觉得,华耘的话正是自己想说的。
华耘又说:“这几日,华耘我大开眼界了。原先的时候,我在琉川,眼界极小,心胸极小,见识也极有限,但不怕殿下和各位公子笑话,当时我自视却甚高,总是觉得治国理政无非就是垂拱而治、选人用人、人事两相宜就可以了,从未认真读书,也未关心过民生疾苦,自忖着凭自己的聪明才智,日后超越父亲,做封疆大吏、位列三公都不在话下。因此对一切都没有敬畏之心。十六年来,都是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举止也难免放浪形骸。前几日,我与雍深谈,得知融夫人的利民善政和融郡守的治郡良法,始有眼界顿开之感。今日听殿下教诲,更有醍醐灌顶之感。治理天下,当真是一门高深的大学问。现在看来,我竟是那井底之蛙,十六年的日子全都白过了。只是可惜,我已年满十六岁,不能在太学陪同殿下和各位公子一同进学,只能在卫尉担任南宫卫士。真希望我能小上几岁,在太学里向殿下和各位公子多学习学习。”
逄简再次举起素陶盅,与华耘和融雍仰面饮下,对华耘道:“你方才所说之事,又有何难?太学里的博士们授课,也只是略加指点,并不是像开蒙的师傅一样字字句句雕琢讲授,而是开列书目,由我们自行阅读,太学宫里只是由博士们答疑和我们自己讨论罢了。太学宫里的课,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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