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大家全都拍手叫绝。
这是难得的巧事。两人不仅相貌相仿,而且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窦福宁高兴的不能自已了,拉着赵允,问:“你是几时生的?”
“丑时初。”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丑时出生的。”窦福宁语气坚定的说。
逄简觉得很奇怪,问:“福宁,你怎的知道允不是丑时出生的?”
“他绝不可能是丑时出生的,他这么俊俏,怎么可能是丑时出生?”
原来是一个俏皮话。这个俏皮话说的精巧自然,把大家都逗的大笑,也都击掌叫好。
窦福宁自己笑的乐弯了腰,边笑边说:“我是卯时末生的。你不可能是丑时生的。我也不管你是哪个时辰生的,总之,你要叫我哥哥,以后你就叫我福宁哥哥,我就叫你允弟弟吧。”
这是个十分霸道的理由,窦福宁明明比赵允小几个时辰,却偏偏让赵允叫他哥哥。
逄简看着赵允,笑着摊摊手,表示他也很无奈,对于窦福宁的霸道理由无能为力。
“福宁哥哥。”赵允倒是爽快,他喜欢窦福宁的这个性子。窦福宁大说大笑、直抒胸臆,正是松岩道人所推崇的真性情,也是赵允所喜欢的。
“允弟弟。”
气氛一下子被窦福宁和赵允俩人兄弟倒置的举动给哄抬的热络起来。冷盘都端上来了,大家纷纷落座。窦福宁争吵着与赵允坐在一起,俩人窃窃私语着,不时相互逗的哈哈大笑。
这时候,夕阳开始下坠。金色的余晖洒下来。一阵夏风吹过,园中的爬藤蔷薇舒曼出来的枝条随风轻摇,水面泛起一阵阵轻波涟漪。天上的白云映在水潭中,配上水潭边缘倒映出来的爬藤蔷薇,水潭仿佛变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江佗上来,问:“殿下,今日饮些什么酒?”
“有什么酒?”
“皇后娘娘赐了肃丽郡国的清酒。已经在冰桶里镇了半日了。”
“那就用肃丽郡国的清酒好了。上菜吧。”
“喏。”
清酒是用素陶瓶封好的。江佗用托盘呈上了五个素陶瓶。素陶瓶上都凝结着水珠,那是在冰桶中冰镇之后的效果。
江佗给每人跟前放了一个素陶瓶。饮酒用的是素陶酒盅,而不是樽。“这是饮肃丽清酒专用的肃丽素陶盅。”江佗说。
逄简说:“这是肃丽郡王进贡给陛下和皇后娘娘、昭仪娘娘的清酒,是用粟米酿制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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