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湫水山兰,我的功夫可是下的大了去了。我用粗陶瓮,装了湫水山上山溪中的粗砂,配上湫水山上的山砾,掺上湫水山上的腐叶土,配比成兰砂,然后将湫水山兰栽植在这粗陶瓮中,着人小心运送到圣都。为了不让这兰花沾染上俗气和土腥气,我专门求了疏衍主教大人,将这些粗陶瓮摆在白上院的溪源边上,只用溪源里的水来浇灌。要不然,这湫水郡国里的山兰怎们能在圣都里成活,又怎么能够生的如此没有土腥气呢?”
赵允脸上放出了光彩,一副很有面子的样子。他没有言谢,只是笑着看了看华耘,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开始吃那串兰花,吃到嘴里慢慢品咂着,旁若无人的样子。
华耘看赵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态,于是笑着对融雍说:“雍,你不用理他。允被我给惯坏了。在我跟前儿,天天就跟活祖宗一样。哈哈。随他去吧。他吃的那些个玩意,咱还真是享受不了。”
虽然这么说,但华耘着实是关心赵允,又把竹篮里的一个浅绿色的花小心剔掉花蒂和花枝,又把那花外边的一层老瓣摘掉,然后把花瓣和花蕊放到赵允跟前的一个玉碗之中,玉碗中盛着半碗水,水略呈琥珀色。那些花瓣花蕊在那水中飘着。赵允却并不吃这碗浅绿色的花,仍旧只是专心的吃他的兰花。
华耘放下筷子,又拿起另一双筷子,给融雍夹了一筷子别的菜,说:“你尝尝这个,这是用迦南林子里野猪的肋骨肉做的酥肉,野猪是迦南的,但做法是琉川的做法。”
等尝过了几道菜,华耘举起琉璃酒樽说:“来,雍,请满饮此杯。谨为融崖一切平安!”
“谢谢耘哥哥。”融雍和赵允、华耧一起,双手举起樽,一仰头喝干了。
华耘放下酒樽,自己夹了一都雀胗吃掉,说:“雍,我还真是想念你那个呆瓜大哥啊。崖弟是我见过最正直勇猛的男子,一身正气、刚正不阿,他若是到了战场上,绝对是令敌军闻之丧胆的名将。若是他为将帅,我宁愿为他执鞭坠镫、侍奉左右。只可惜……,嗨,这圣都里啊。”华耘说的很动情,眼睛里泛上了泪花。赵允的神情也暗淡下来,把手里的兰枝放到了竹篮里。
融雍想到了大哥的遭遇,有些动情,但是没有流泪。
华耘举起酒樽,说:“怪我怪我。把大家的好兴致都扫了。我们原先是为雍接风洗尘的,都被那呆瓜崖弟给搅和了,哈。来,这第二杯,单为雍洗尘。”
这时候,华耘带来的仆人端上了一个大盘子,放到了食案的正中间。华耘说:“来,这才是今日的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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