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跟各宫都说圆了、说好了。妾也跟穆儿再嘱咐嘱咐,让他替娘娘也争口气,早点让嘉荣亲王荣登太子之位。娘娘尽管放心。”
“妹妹,你说错了。这太子之位,陛下是决计不会传给秩儿的。”
“娘娘莫要烦忧,这是明摆着的事。子以母贵,您是嘉荣亲王的生母,是皇后,太子自然是嘉荣亲王的。而且,陛下特意将他封为位分最高的亲王留在圣都,而不是分封出去做郡王,明摆着就是要让他在身边习学政事,也是特意将嘉荣亲王超拔于其他皇子之上。娘娘放心,妾和穆儿都是衷心拥护娘娘和嘉荣亲王的。”
雒皇后眼里忽然泛起了泪花,语带悲戚的说:“我又何尝不愿意让自己生的儿子当上太子呢,可是,哎……”雒皇后止住了话,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
窦昭仪不敢接话,只是用手不断地擦拭着潲到石桌上的雨水。
雒皇后用帕子擦了下泪,说:“妹妹啊。这真是难言之隐,不过其实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秩儿的心智有些迟滞,异于常人。无论是读书、做事,总是慢许多。不怕妹妹笑话,如今秩儿已经二十三岁了,认的字儿还不到一千个,还比不上一个开蒙一年的孩童。秩儿心智迟缓,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迟缓到何种程度,却没有人真正清楚。就连你,我最亲近、信任的人,也都不知道,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不过,陛下是清清楚楚的。”
这是窦昭仪闻所未闻的秘闻甚至是丑闻,而且是雒皇后和嘉荣亲王的秘闻和丑闻,窦昭仪吓的连话也不敢说了。
雒皇后看了一眼窦昭仪一脸肃穆的样子,笑着说:“你不用害怕,我既然对你说了,自然就是不想向你隐瞒。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妹妹想啊,陛下为什么不宠爱秩儿,也不把秩儿分封出去镇守一郡、推行新政?就是因为陛下深知秩儿的心智不全、不堪大用,放出去做郡王,实在是不能放心啊。之所以封他做亲王,无非就是因为他嫡长子的特殊地位而已。这也是陛下‘仁厚’之所在。若秩儿是隆武大帝的儿子,早就冷落到一边做闲散宗室去了。”
“娘娘言重了。嘉荣亲王是福德绵长之人,日后必是一代明君。”
“你不必宽慰我。我是什么样的秉性,你是最了解的。我一生争强好胜,从不轻易认输。可偏偏在两件事情上长不上志气。一个就是自己不能得到夫君的宠爱。这个呢,一来是因为我姿容不美,二来呢也是因为他那个秉性,这个也就不说了。二个呢就是生了个儿子心智不全,不成器。原先啊,陛下做永诚亲王,我盼着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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