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事么?”
“正是。不光是未封太子。而且逄秩并不受崇景皇帝的宠爱。雒皇后就更加不受宠爱。如果逄秩不能继位,那雒渊概、雒皇后,他们的一切算计就都落空了。融铸,你要注意,雒渊概之所以要淌弑君夺位这趟浑水,为的可不是当今陛下。他押的宝,是逄秩。他是打的要做执政、要摄政这个大心思。”
“那陛下难道没有察觉?”
“正如你所说,崇景皇帝最大的过人之处,就是深知人心,而且极会操控利用人的私欲。我断定他对此一清二楚。他一方面不封逄秩做太子,另一方面又把他封为位分最高的亲王,稍高于其他的皇子。崇景皇帝是要吊着雒渊概和皇后的胃口。因为,对于他来说,当务之急不是立太子,也不是杀我,而是另一件更大的事情。”
“请殿下明示。”
“他要全身心地对付北陵郡王。”
“殿下圣明烛照。犬子崖儿之所以受冤屈,也与此事有关。崖儿说,他曾经提前提醒北陵郡王,有人要在太庙白玉盏中下毒害他,可北陵郡王却并未提醒甘兹郡王,害的逄循毒发身亡。事后,北陵郡王还特意嘱咐崖儿,不要告知其他人。”
逄稼依然十分冷静:“融崖之事,我也略知一二。这是圣都里的一桩趣闻、也是奇闻,几乎无人不知了。不过,里面几个重要关节,我当时就觉得怀疑,白玉盏可是北陵郡王专用的器具,在那里面下毒,明摆着是要毒害北陵郡王啊。事情又发生在太庙里内侍们伺候的地方,那么谁要毒害北陵郡王,就显而易见了。至于融崖为了一个甘兹郡王的咒骂而下毒云云,我是丝毫不信的。只是他们那些人都深陷其中,互相在做局,也互相在欺骗,弄的他们自己也都相信了。哎,当局者迷啊。”
“殿下英明。殿下,现在朝局如此复杂,殿下、皇后娘娘的处境如此危急,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最关键的是三个事情。第一个是让崇景皇帝放松对我们的警惕。这个警惕彻底消除,是不可能的,只能是最大限度地降低吧。第二个是要笼络住雒渊概和雒皇后,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和他们是一伙的。第三个,就是要保护好我们的子嗣。”
“殿下想必已经有所布置了,请殿下明示。”
“我想了几个办法,你斟酌斟酌,是否可行。第一个呢,我们要完全遵照皇帝的旨意,一项一项,毫无保留地推行各项新政,而且每一项都要做到最好,做彻底。”
“这个不难。臣可以做到。”
“第二个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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