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谅你也不敢动。”然后走到食案边,给自己的碗里倒满酒,又从一叠碗中拿出一个,也倒满酒,双手举着两个碗走到那人旁边,说:“我看你的身手还算不错,算得上一条汉子。可是你整日只是跟着卫尉卿窦吉那个废物,能练出什么好功夫?!来,你先喝了这一碗酒。”说完,竟然兀自首先仰起头喝光了。
那人不明所以,哆哆嗦嗦地接过酒碗,却是不敢动弹。
珲方看着那人的眼睛,说:“南宫卫士被窦吉那厮带的,现在胆小的连碗酒也不敢喝了么?窦吉果然是个废物,把你们一个一个练的,连个女人也不如!哼!枉我还觉得你是一个壮士!”
那人被这么激了一下,两眼一瞪,双手举起碗,一饮而尽。
珲方冷笑了一下,说:“这还像点样子。”说完又拿起食案上的酒坛子,给那人和自己又倒满了酒。
如此这般,珲方与那人一口气连喝了三碗酒。
那人脸色都已经红透了,可珲方还是丝毫没有变化。
珲方举起酒坛,狠狠摔到了地上,然后对着那人说:“我原本可以直接杀掉你。我知道,你们南宫卫士,别的本事没有,誓死效忠这点子事还是很看重的。所以,我留着你也毫无用处。可是,我看你这猴崽子身手倒还可以,也有些刚性,合着我珲方的脾性。所以,我放你一条生路。再说,你这年纪,也是一家子的生计所系。我若杀掉你,就是断了你家老小的生路了。我珲方虽然是在沙场上滚刀枪的人,可我却不愿这么不明不白的杀人。你们干的那些勾当,我当真是瞧不上。哼!你滚吧!就当今日没有发生过这些事。”
那人完全傻眼了。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那人低垂下了头,转身往外走去。
“慢!”珲方喊了一声,那人警惕地转过身来,看着珲方,做出了防御的姿势,珲方冷笑一声,说:“我珲方既然说了放你走,就绝不会反悔。我想跟你说的是,你没有完成杀掉融崖公子的差事,你回去绝对是死路一条。你自己好生想一想,是不是这个理。你若是看得起珲方,就跟我到北陵郡国去,我差人将你家人一并接到北陵郡国,保你一家无虞。以你的身手和秉性,不出三年,我保你做到游击。这不比在圣都里跟着窦吉那厮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好么?”
那人低着头想了一会,然后抬起头,跪在地上说:“左都侯所言句句属实。卑职没有做好差事,回去必是死路一条。幸得左都侯不弃,别的卑职一概不求,只求左都侯能够将圣都里卑职的老母妻儿接到北陵郡国,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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