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问公子的话。”
融崖心下有些紧张,猜度着,这是所为何事?是北陵郡王告了自己的状?还是他和云姬的事情败露了?思来想去,他和云姬的事情,完全不可能有人知晓,唯一一次有可能被撞破,就是那两个内侍寻找紫星罗兰那一次,但最终还是没有正面撞上。因此,融崖想,还是北陵郡王去陛下那里告自己状的可能性更大,毕竟他们是同父所生的至亲骨肉兄弟啊。融崖深悔自己的莽撞。
融崖一躬身道:“好。我进屋更换一身衣裳,马上就出来。”转身带着普光到了正厅,融崖贴近普光的耳朵说:“普光,此事暂时不用告诉象廷郡王,待事情明了后再说,以免扰乱了象廷郡王的心神。我不在期间,你见机行事就是了。”普光默默点了点点头。
融崖走出正厅,跟着南宫卫士到了太学宫。太学宫里早已有一群人在那里等着,有的是文臣的装束,有的是南宫卫士,有的则是内侍,还有前几天值守的几个博士。
廷尉杜贡端坐在太学宫正中间。其他的人分列在两边。
杜贡开口说话了:“融崖,我是廷尉杜贡。奉旨,今日有些话要来问你,你要如实作答。”
“喏,廷尉大人!”
“融崖,你每日晚间在太庙值守是何时?”
“亥时。”
“你从哪一日开始在晚间值守的?”
“三日前。三日前,我刚到圣都,从那日晚间开始值守。”
“你值守几时结束?”
“亥时结束。子时开始时,下一班值守的就来了,我们交接之后,我的值守就结束了。”
“夜间值守结束之后,你去了哪里?”
融崖心想:糟糕。既然廷尉如此问话,看来并非是北陵郡王告了自己的状。估计是他和云姬的事情败露了。云姬说过,她和凌姬同室而居,凌姬是万分警醒机敏之人,这几日云姬屡次夜间外出而且昨日还差些昏倒,保不齐这个凌姬就会起疑心、然后严厉排查。云姬原本是处子,只要凌姬验身,就会一目了然。而且每次俩人在一起,融崖在忘情之时,总会有些揪抓的动作,难免会在云姬身体上留有印记。如果是这样,云姬的处境就很危险了。云姬是没有根基的琉川舞姬,而且归皇帝所有,如果背地里偷情,罪状可就重了。
融崖的心里急速地转着:到底是应该死不承认呢?还是应该说是自己强迫的云姬,从而为云姬减轻罪责?要么就索性承认两人两情相悦,恳求廷尉大人奏请陛下法外开恩,成全了他们的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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