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抚琴有什么好玩的。不过,既然你喜欢,圣都的琴师很好找,到时候我到宫里乐坊去帮你找几个来就是了。”
华耘又转身对融崖说:“崖弟,你喜欢玩什么?千万别告诉我,你也喜欢抚琴,那可太没有意思了。而且,你这副威猛的样子,也实在不像是个喜欢抚琴的人呐。”
“我没有特别喜欢的,只要能够操练剑术就可以了。”
“果然是个没有意思的傻弟弟。你上次在林子里坏了我的好事,你可要在圣都里补偿我啊。圣都里最有名的月华楼,你一定要请我去。话说回来啊,崖弟,上次林子里我差点得手的那个云姬还真是美丽啊。不过她们很快就都是陛下的了,与我们无关喽……”
说到云姬,融崖的心里猛然跳了一下,也猛然痛了一下。从融崖和云姬离开穹洞、与春佗接上头之后,他们又走了快十天才到的圣都。期间除了甘兹郡王滋事时近距离见过云姬外,融崖一直没有机会亲近云姬。这十几天里,春佗担心再出差错,因此加强了管制,加了三倍警戒,晚上警戒的力度则更大。同时,凌姬对琉川舞姬的管制也更严了。每日,融崖和云姬只能隔着很远的距离偷偷互相看一看,但就连这互相偷偷的看一看,也是非常短暂、稍纵即逝的。警戒的南宫卫士太多了,华耘和赵允又时刻待在融崖的身边,稍有不慎就能被人发现。融崖每时每刻地思念云姬,尤其是看到月亮的时候,融崖总能想起穹洞里月亮上的云姬,想起穹洞里自己和云姬在一起的时候极致美妙的感受。融崖觉得自己长大了,云姬使自己成了一个真正的顶天立地的男人。
可是,就像华耘所说,“她们很快就都是陛下的了”。一想到自己的云姬很快就将归崇景皇帝所有,融崖就觉得像被人在心口扎了一刀一样,痛得难以呼吸。但融崖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有时候融崖会想:“大概皇帝只是看云姬跳舞,而不会宠幸她们,毕竟她们是琉川舞姬。”有时候他又会想:“毕竟我们都在圣都,总有见面的机会。”但无论如何,这近十日的隔绝,是绝难忍受的。
“总要找些机会尽快见面才好。”融崖想。
见面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春佗向皇帝复命之后,很快就回来了,并带回了皇帝的旨意。旨意是两道,一道是针对这些替父奔丧的各地郡守的嫡长子的:着各郡守嫡长子即刻赴太庙奔丧守灵,待六十日大丧结束后,再行安置。所有替父奔丧的郡守嫡长子都住在太庙以东的太学。
另一道旨意不是公开的,专门针对这些琉川郡守华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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