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随即反驳周熊儿道:“少主国之根本,恰逢大婚在即,不可弄险。”
“好吧,就依相国所言,磬儿做主帅,马徽辅佐,熊儿一心一意等待大婚典礼。”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姬磬儿出列问道:“不知父亲打算何时起兵,哪位大将做先锋,中军多少兵马,后援多少兵马,多少壮丁运送粮草?”
(小小年纪,老辣干练)
磬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故作镇定搪塞道:“怎么用兵,用多少兵,自然由兵马司安排,至于粮草和民夫就要去问布政司了。”
兵马司隶属白将军管辖,白岱出列回道:“我王辖下府兵两万,一半在河西军垦抵御梓州袭扰,我可以领四千军士拱卫王城,这次北伐,恐怕只能出兵六千。”
“六千兵士?”姬磬儿心中一凉,暗想,“六千兵士攻打浞州,白岱这不是拿我等的性命作儿戏吗?”
主帅心中打鼓,副将却胸有成竹:“主帅,六千兵士足矣”。
白岱微微一笑,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刚刚升任副指挥使的汉子有何来头,显然口气有些托大了。
对于这次北伐用兵,白将军是有私心的,按照他的想法是把女婿托到主帅的地位,自己作为副将为他出谋划策,没想到他的计划被相国一票否决,转而推荐了姬磬儿,虽然也是他的旧家主,却比女婿差远了,二王子打下浞州,为周家开疆拓土,自然是莫大的功劳,那时候女婿这少主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吗?
提起自己的这个女婿,起初白岱简直恨得咬牙,武功射箭马马虎虎,兵法策略一知半解,快二十岁的人了,每天就知道提笼架鸟、撂跤角力,人道是勾栏酒肆的游子,三教九流的常客,但是这家伙有王妃袒护,谁也拿他没办法,磬王三十多岁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自然不会考虑接班人的事情,对于儿子的种种劣行也是得过且过,直到后来女儿一席话白岱茅塞顿开。
王妃袒护养子这叫‘捧杀’,周熊儿在城里的恶行越多,在父亲眼里的分量也就越轻,再说他干的那些混账事只能说是胡闹,并不曾出过命案,最多打掉某混混一颗牙齿,敲诈某公子几百两碎银,都是些金钱能够摆平的事。姬磬儿虽然不姓周,却是王妃嫡出,一旦周熊儿失宠,少主的位置便落到他身上,再不济扶正三王子,也是王妃的亲生子。
所以周熊儿的位置很尴尬,好也不是,坏也不是,如果少主像二公子那样热衷权贵,广博贤名,传到父王耳中是不是有篡权夺位之嫌?那时候可就不是王妃的‘捧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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