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我将那把挂锁从锁眼抽出,这才打开小木箱的盖子,一眼看到里边放着一根黑漆漆的东西。
我用手拿起那东西,感觉非常沉重,就好像是生铁铸成一样。
但生铁有很强的导热性,什么时候摸着都应该是冰凉的,这东西却触手生温,倒更像是某种玉石。
可它看起来又没有玉石的光泽,就是那么黑漆漆的,就跟普通的黑石条差不多。
它的整体形状像是一个打磨得不太规整的圆柱体,长度接近一尺,直径大概是有一寸多一点。两头差不多大小,只中间稍稍显粗。
因为此刻天色已暗,我索性打亮手电筒,照着那东西仔细观看。
确确实实不像是玉石,而像是普通石条,我用手电筒这么照着,它仍旧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丁点光晕之类。
可如果只是普通石条,为什么会如此沉重?
我实在无法揣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好又将它放进小箱子。
正好高凌凯在门口说道:“天都快要黑定了,你到底发现什么没有?”
“倒是发现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我回答,一边站起身来,又向着屋子里仔细瞧瞧。
然后我注意到这间房里的床铺不是木制,而是用平整的黑石块堆砌而成,就跟神庙的墙壁用的是同一种黑石。
而像这样“砌”出来的床铺,在我们国家北方地区很常见,它有个专业名称叫“炕”。
可是北方之所以睡“炕”,主要还是因为冬天太冷,“砌”出来的炕,晚上可以在里边烧火取暖。
但f国处于热带,而且旁边两间房的通铺都是木制,为什么老和尚却要睡“炕”。
我心中疑惑,立刻掀开了“炕”上铺的一张草席。
草席下边是一块木板,那木板很是厚实,用手掂掂,十分沉重。
我两手掀起木板,偏头向木板下方觑了一眼,豁然发现,木板下边黑黢黢的似乎有洞。
我立刻叫高凌凯进来,两人一起将那块木板掀开。
确确实实,木板下方有一个黑漆漆地洞口,用手电筒照照,感觉下边还挺深。
那一老一少两个和尚,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我们,并没有上前来阻止我们掀开木板。
老和尚依旧是颤颤巍巍木木呆呆,小和尚则愈发显出敌视之意。
但因为语言不通,我没法向他们解释或询问,只能跟高凌凯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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