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孟响一商量,干脆将云琅市大大小小的医院全都跑一遍。
这一跑,就跑到了下午三四点钟,仍旧没能找到柏思强跟余莲莲的影子。
既然医院里边找不到,我们只能赶去了思强公司。
上次我们来大闹一场,思强公司的员工看到我们就怕。
孟响索性出示了警员证,虽然她不是本市警员,员工们也不敢不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原来在上午九点左右,余莲莲毫无征兆地突然尖叫了一声,从座椅上一跳起来,紧随着便软倒在了地上,还撞翻了她自个的座椅。
柏思强听见动静冲出办公室,稍微检查了一下余莲莲的状况,也没打120,便慌慌张张抱着余莲莲离开公司。
因为公司并不大,所以这番情形公司职员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跟孟响一时不得要领,索性问起柏思强跟余莲莲的感情到底有多好。
几个女职员支支吾吾不肯说,倒是有一个男职员说道:“反正我已经递了辞工书,不准备在这儿干了,有什么说什么,你们尽管问!”
我就问他余莲莲这个人待人如何。
那男职员说道:“她待人还算好吧,而且非常能干!反倒是我们老板,自从病了一回之后,突然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不仅……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将以前的老板娘撇在了一边,跟余秘书好得像是老夫老妻一样,而且他自身也没有从前那么精明了,很多事情他好像都记不得了!以至于现在公司里的很多事情,实际上都是余秘书在做主!”
我心中突然涌出一个疑问:如果王娟床下的扎草人,当真是余莲莲所为,会不会柏思强突然病倒、之后更像换了个人一样,也是中了余莲莲的什么邪术?
我越想越感觉这个想法并不是很不靠谱,既然余莲莲能够凭着一个扎草人令王娟差点儿死掉,那么她使用其他邪术令柏思强对她动心、甚而对她死心塌地,都不会是很困难的事情。
那个时候已经接近下班,我跟孟响仍旧出门坐车,回到王娟家里。
王琳一见我们就摇头,说她姐坚持不肯离婚。
所以我就直截了当,问王娟为什么不肯离婚。
王娟再次落下泪来,说道:“他变心变得这么快,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所以……既然你们说了那女人会用扎草人差点儿要了我的命,会不会……她也用扎草人让思强变了心?”
我没想到王娟居然会跟我有同样的想法,正要开口回答,王琳说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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