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
那道观建在一座小山包上,山高不会超过海拔一百米。
不过山上倒是有些青草树木,一道水泥阶梯,曲曲弯弯一直修到山顶道观前。
因为是工作日,来道观敬神许愿的不多。
我们先往大殿恭恭敬敬拜了神,之后才找到一个中年道士,直接言明我们要见这里的主持华清道长。
那中年道士接过我的证件看了一看,同样不知我是什么来头,赶忙引着我们去到最后边道士们居住的地方,让我们在一间道室稍坐片刻,他去向主持通报。
不大一会儿,一个六十来岁的道长走进门来。
之前那中年道士却并未相随,而是有一个小道童跟在道长身后服侍。
我见那道长精神矍铄,一身整洁的道服,衬得他气派不凡,赶忙站起身来,弓腰施礼问道:“可是华清道长?”
“正是贫道!”
那道长赶忙还礼,一边伸手请我们坐下,他在上首一张蒲团上盘膝坐下。
这里刚刚坐稳,另有小道士送进几杯茶来,我们赶忙伸手接过,一边连声道谢。
华清道长这才说道:“刚有个弟子禀告,说几位是来查案的,可我听几位的口音,并不是本市人口,却不知是来查什么案的?”
“我们确实不是本地人口,而是从外地赶过来,调查一件很离奇的案子!”我回答。
华清道长“哦”了一声,问我:“却不知是什么离奇案子?”
“这件案子很可能涉及到道家玄学,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就是一张符纸!”我说,一边掏出那张被我撕成两半的符纸递了上去,“所以我们来这儿,其实是想请道长帮我们看看,看能否辨认出这是哪位道长画的符纸!”
华清道长接过符纸,根本没有细看,便不由得面色一变。
我赶忙问他:“道长莫非见过这样的符纸?”
华清道长不理我,而是将两半段符纸抖在一起看了又看,我分明看见他两只手有一些微微地颤抖。
“看来道长的确是认识这张符纸了!”我再加一句。
华清道长吸一口气,脸上露出苦笑之意,说道:“我何止认识,这符纸根本就是我画的!”
我“啊”的一声,再没想到华清道长居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转头看高凌凯跟李军赫,他两人也是面面相觑。
“道长画的这符纸,是做什么用的?”我很快回过神来,紧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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