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递回给我,一边连声说道:“了不起!高兄弟还这么年轻,确实了不起!”
我受之有愧,赶忙谦逊几句。之后几个人坐下来喝酒吃菜,我就跟警察打听起“路闯子”的事。
那警察名叫金舒华,性格爽朗,很是健谈。
不过听我提到“路闯子”,他却略有迟疑,问我:“高兄弟这次来我们果云县,莫非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情来了?”
“应该说是!”我微笑回答,“毕竟像这种事情,也只能是我们这种身份的人私下调查,像你们这些正式警员,只怕连立案都找不到由头!”
“是是是,确实如此!”金舒华连连点头,“老实说最近几年在万平乡那一带确实出过几件奇奇怪怪的事情,可是……死的那几个人吧,并不是被人谋杀!没死的那几个人呢,本身疯疯傻傻只会说神呀鬼的,连他们的家里人都不愿意跟我们警察多说,好像说得太多会更加招祸一样!所以,你说怎么立案?根本立不了!”
他说到这里,轻声一叹。
我忙请他将那几件“奇奇怪怪”的事情详细说说。
金舒华先向丁洋瞥了一眼,说道:“王大哥那件事情就不用说了,毕竟王大哥只是精神上受了些刺激,身上却并无大碍,但据我所知,在王家滩邻近的廖家畈,在去年年初的时候就发现有一个老光棍死在了小梁河边的水草丛里,经我们法医鉴定,他是被活活吓死的,到底他看到了什么被吓死,那就不知道了!而且被吓死的还不止这一个,在廖家畈更北边的黑松岗,在前年跟大前年分别有两个人在晚上走失,等被找到的时候,一个已经死亡,死状同样是心肌撕裂,也就是被活活吓死;还有一个被人发现的时候还有一口气,但送到医院没多久便也死了,临死的时候他还叫了两声。”
“叫什么了?”我赶忙追问。
“我当时刚刚加入警队,所以他叫了什么我其实并没听见,只是听我们同事谈起来,好像那人叫的是‘不是我偷的,不是我偷的’,就这么一句!”
我心中微微一动,正琢磨着怎么接话,丁洋面露骇异之色,脱口说道:“我大舅哥也说过‘不是我偷的’!到底这句话什么意思啊?难道路闯子,还能被人偷了什么东西,所以现在找人索要?”
他一脸惊异瞅瞅李军赫跟金舒华,最终将眼光落在我身上。
“看来明天咱们还得去一趟黑松岗!”我说。
“去那儿恐怕也查不到什么了!”金舒华摇一摇头,“毕竟那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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