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那起码证明,的确曾有人、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试图将汤药,灌进麦克维尔嘴里。
然而问题是,如果小护士的确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附身,为什么这个东西,不附身到一个身强体壮的男医生身上,直接走进病房将麦克维尔活活掐死?
为什么它要费事熬一瓶汤药,再挟持一个小护士,企图给麦克维尔灌进肚里?
这瓶汤药,到底藏有什么玄机?
想到“玄机”二字,忽然之间,有一个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今天下午从那老女人家走出来的时候,我脑海中就曾经滑过一个念头,只是模模糊糊抓握不住。
但是现在,这个念头非常清晰——
那是一股草药味!
之前在翁坡塔家,我就闻到过很浓重的草药味,而今天在那老女人瘫痪的儿子房里,也有相似的味道。
当然草药的味道都差不多,而且在L国,应该也有类似于中医药的民族医术。
但问题是,这老女人家住在文田市中心区域。而且她家明显比翁坡塔家富裕很多,所以他们家给儿子看病,首先选择的肯定是像友谊医院这样医术高明设备齐全的大医院。
而在文田市,所有大医院都是纯西医医院,没有任何一家开设有像中医科一样的民族医科。
再加上小护士带进麦克维尔房里的这瓶草药,是否,这就是三者之间的一个重要联系?
此时天色已晚,但我还是按捺不住出门坐车,赶往那个女人住的小区。
还好今天晚上小区有电。
虽然小区内路灯稀少,但从一扇扇窗户投射出来的光线,令小区内并不会显得十分黑暗。
我循着记忆找到那栋楼,再顺着楼梯爬上六楼敲响房门。
仍然是那老女人开的门,一眼看到我,那老女人流露出满脸惊诧。
“你怎么又来了?白天里里外外都看过了,这大晚上的,你又过来干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就伸长脖子往门外瞅。
大概是没看见身穿警服的亨利川,她的神情态度明显比白天要恶劣很多。
我面带笑意,说道:“我来就是想问问,你家儿子的病,是在哪儿治的?就这么一个问题,挺简单的,所以我让白天来的那个警官在楼下等着没上来!”
我后边加的这句话,成功让那女人收起了不耐烦的神情,说道:“就是在友谊医院呀!都说那儿的医术好,价格也便宜,但结果,只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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